夜色已深，秘境已经无法探查，沈秋晚就先请两人回了别墅。云子宿也想回去，司寒答应了回去给他讲那些“说来话长”的事。

“不会，别担心。”

不过下一秒，就有一种温的力量从两人交握的手掌传了过来。

他的音色比韩弈略高一些，带着云子宿听了三百多年的熟稔与亲近。

“你们如果真的要搜查，不如从空间小灵力弱的分开始，循序渐进比较妥当。”

云子宿点了点，随即好奇：“那，阿弈内的灰灵呢？”

“这是……”

他问：“师父，你现在是可以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了吗？”

沈秋晚似有犹豫，还是让人去准备了，等随行弟子去各借笔，云子宿才反应过来。

结果云子宿说完，就听见师父说，他已经把那里的灵气收得差不多了。

虽然那里发生的事情乱七八糟，但灵湖的灵气却是实打实的。就算在整个凡俗界内，也不一定能再找到几个能与之相媲美的灵气供应。

直接说秘境灵力已经被吞掉可能有点骇人听闻，云子宿拐了个弯：“这秘境除了问题，恐怕暂时没办法开启了。”

“哎呀，要什么笔。”他拿出手机，“我打出来微信发你。”

云子宿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费劲心思收灰灵的时候。

“灰灵在灵里，”司寒说，“不是哪个实都能接。”

地牢没信号，云子宿用隔空投送把文字内容发给了沈秋晚。他收起手机：“不过这些法印我暂时要留一下，它们对我有用。”

“我没办法收转化这些力量，不过它似乎可以为你所用。”

所以之前靳单开启山秘境时才会那么轻松，却要如此大费周章地专门为这个秘境修建了一个地牢。

沈秋晚也没多说什么，事实上，以云子宿现在的实力，他已经够客气了。

云子宿伸手：“有纸笔吗，我写给你。”

云子宿用房卡刷开屋门，侧让司寒进去。

“法印修复需要很多能量，那个灵湖提供了一分。”

两人说着，已经走回了借助的别墅。

他还补了一句：“另外，你应该也能看出来，秘境开启的难度和它所拥有的面积和灵力有关。”

这些刚刚师父也和他说过了。

把那枚完全失去了光泽的法印拿了过来，沈秋晚看见就愣了。

这事也是师父刚刚印证过的结论。

司寒闻言，握住了云子宿的手。

回程路上，他想起之前的地下湖，忍不住提了一句。

云子宿问：“那现在灰灵留在内，还会对你……你们，造成伤害吗？”

他的温偏低，和韩弈一样，在夏夜中给人的感觉很是舒适。

沈秋晚问：“那其他那些秘境的地址……”

“还在。”

司寒的功法侵略很强，倒是同他那灼灼的红衣一样。不过此时灵力传过来，却不带任何一点可能会让人受伤的攻击。

见到师父一时恍惚，思维也跟着没转过来，差点就把高科技给忘了。

“这些灰灵不是在阿弈内吗？还是你们共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