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没有明白，笑着解释：“我是说我的血。”

西尔略微思索了片刻，担忧地开口问我：“你想要吗？”

“过来。”我还没有为他止血。

我小心地咬开他的肉，着里面甘甜的鲜血，与言语相反，我并未克制自己汲取更多鲜血来充盈内魔力的冲动。我需要变得强大，非常强大，靠吼叫和蹩脚的基础魔法是无法震慑住铁枫谷的，我必须变回全盛期的状态。

但最后证明是我错了，画家见到的才是真正的埃里，我所见到的不过是虚妄的假象，一场骗局。

说到底西尔的所有魔法知识都来自于我，比起专职魔法师或者天生魔法生物终究有差，并不能准确探知我的魔力波动，而我正打算利用这点。

“你不正常。”他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等电消失，我抹了抹边残留的血迹，缓缓朝他伸出手。

“沙弗莱诺？”西尔可能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不安地挣了挣被我紧紧扣住的手腕。

西尔有着一银发，肤色白皙无暇，眼睛是纯粹而干净的蓝色。这让他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当他一笑，就像冰山上开出一朵娟秀的小花，那样违和但又那样让人无法拒绝，好像心都会为之化。

聪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

我摇摇：“我不知。”

“太过频繁的失血对你的健康不太好。你是人类，人类太脆弱了。”

他本想远离我，但他失血太多，刚站起来就摇摇晃晃又坐倒下来。他只好闭着眼缓解晕，脸色一片惨白。

电击使我浑的肌肉不可抑制地痉挛颤抖、痛苦不堪，而西尔趁着这个时机果断抽离了自己的手腕挣脱了我的桎梏。

兴奋地对我说这是他让某位著名的画家花了一年时间画的肖像，我看了一眼，却觉得不太像，因为我所认识的埃里永远不会出那样冷漠傲慢的神色。

西尔痛呼一声，开始大力挣扎：“沙弗莱诺……你怎么了？快放开我！”

我加重了手臂的力量，尖锐的牙齿更深地刺入他的血肉，不顾一切地大口吞咽起来。

我抓住他的手指拉下来攥进手心里，故意说：“不是睡眠的问题，龙族并不嗜睡。我觉得有些虚弱，可能是最近魔力消耗太大的关系。”

我一惊，抬眼看向他，半天没说话。

西尔一只手撑在垫子上，似乎只要我靠近他就上起来逃得远远的，另一只手则垂在侧，还在泊泊着血。猩红的弄脏了他的衣服，也弄脏了昂贵的地毯。

他闻言笑容更大：“没关系的。”

我装作迟疑的模样：“那我……就喝一点点。”说着我捧起他的手腕，将袖口往上推了推，出他的腕骨。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西尔指尖了我眼睛下方的位置，“昨晚没睡好吗？”

这句，也不算谎话。

我没有理睬他，仍旧贪婪地取着他的血，直到数电缠裹住我的全。

这句是实话，西尔施在我上的属于黑魔法，黑魔法在古早以前是黑暗生物以及黑魔法师的专长，巨龙并不熟悉。

果然西尔听后微微蹙起了眉：“不是前几天才刚刚喝过我的血吗？难是魔法禁制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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