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上一轻，眼前突然一片光亮。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屠宰结束了吗？兰格背着光站在他床前，微微弯下腰问他：“现在能起来吗？”

黑熊木然地瞪着他，眼泪依然个不停。

拿着小纸包的犯人紧张地将东西握在手心，生怕被人抢去了似的。收下钱的犯人则对他翻了个白眼，“关你什幺事？”

黑熊被打得半晕半醒，模糊感觉到毯子又被盖上，一个重物压到了自己上。“为了防止你痛得挣扎起来，请容许我坐在你上进行手术。”兰格对他说。

兰格近前者仔细嗅

可屠夫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用手拨开他的肤，屠夫继续用刀片横向割据着他的血肉，血的更凶，黑熊感觉自己的左已经全都乎乎黏嗒嗒的了。

“好的，很干净，现在开始手术。”那把刀抵在了他的左膝盖上，肤上的轻微压迫感很快变成了一阵剧痛后，几温热的顺着他的小蜿蜒而下。

黑熊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他看不见动不了，连思维都断断续续连不起来，偏偏感觉神经却比以往还要灵。被挽起，肤突然被暴在空气中，他吓得都快要竖起来。

兰格离开黑熊的牢房，在路上遇见了两个犯人，一个犯人用几张钞票从另一个犯人那儿换来一个小指甲片大小的方形纸包。兰格得停下脚步，凑到跟前看着他们交易，“你们在干什幺？”

☆、30

“现在我切开了你的韧带，这个小刀片恐怕不足以割断你的骨，我要用手来解决剩下的问题。”屠夫的语调平静，黑熊却感觉自己疼得要疯掉了，汗珠像瀑布一样从他的额下，盖在他上的毯子都被打了。

刀！他有刀！黑熊打了个寒颤，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落。

失去了支撑，黑熊重新倒在床上，水杯和断掉的牙刷摆在床沿，左小上尽是水渍。

水杯？牙刷？黑熊脑子里一片混乱。

几冰凉腻的手指抠进他的伤口，像在找寻什幺似的在他骨肉里剜挖抠。突然，黑熊听见了轻微的“啪”的一声，就像是筷子折断的声音一样。黑熊的心瞬间沉进了万里海底，“完了，骨断掉了，我瘸了……”

“我得走了。”兰格说，“刚刚借用了下你的水杯和牙刷，很抱歉牙刷被我弄断了。”

“为了方便手术，这些还是刮掉吧。”那人话音刚落，一个冰凉金属感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缓缓上下刮动起来。

“唉？！”坐在他上的屠夫扭动了下，“你哭了？真是个好现象，只有自己哭过的人才能理解别人眼泪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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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目眦裂，挣扎的动作比刚才剧烈了许多。兰格当又是两拳，口中说：“这里没有麻醉剂，只能用这种暴的办法了。”

“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下一次可不会只是演习了！”兰格松开他，打开门快步离开了。

黑熊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但依然只能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呜呜呜”。他从来没遇见这幺强的对手，从来没这样弱地任人宰割过。宰割……没错不就是宰割吗，字面意义上的宰割。黑熊哭得更凶了，床单都被他打了一片。

兰格扶着他坐起，黑熊立刻恐惧地看向自己的膝盖，发现那里连一都没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