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皱着眉思考了很久，最终摇了摇，“算了，结果都一样。希尔救不救得过来，我们都死定了，你以为兰格会放过我们吗？”

贝利看着他，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我需要你的失误――你没有将用过的注及时销毁，黑熊捡走它并用它自杀了。”

塔宁松了口气，“我明白了。”他接过贝利手中的注抽了一空气，跟着贝利来到黑熊的病床前。

兰格也不回，“警官，我去找吉米。”

黑熊捂着脸缩在床，“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会杀了我的。”

贝利站起，盯着黑熊看了几秒钟，“我去找医生。”他往医务室里面走去，在最里边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个穿白大褂眼镜的微胖中年人，中年人正在解剖一只兔子，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而是冷淡地说：“等我弄完！”

“很好，你得很好。”贝利拍拍他的脑袋，“你看，药是吉米喂的，你不过是把希尔藏起来，你只要咬定希尔不是你杀的，责任在吉米――就像刚刚在食堂里的那样，兰格一定不会要你的命。但你也要好心理准备，惩罚是少不了的，比如他会一寸寸地敲断你的骨，然后割开你的肤和肌肉将碎掉的骨一片片挑出来。”

“医生！”黑熊仿佛看见了救星，“我好痛，上像有一群大象在奔跑，帮

黑熊又疼又怕，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往下涌，他紧紧地抓住贝利的胳膊，“想想办法……”

“有没有？”

“你先告诉我，你们怎幺理希尔的？”贝利拉开黑熊的手直视他的眼睛，“还有救活的希望吗？”

贝利沉片刻，“算了，那样在他眼里就无疑是畏罪潜逃。”

“冷静点，别嚎了！”贝利将黑熊扶上床，侧坐下后“啪啪”扇了他两耳光。

“没有……”黑熊虚弱地望着他，“我没有提到你。”

黑熊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吉米喂了他很多药，然后我带他去了厕所，浴室旁的厕所，把他反锁在最后一间里。时间大概也就过去了半个小时，你现在就让医生去看看，也许还救得过来。”

塔宁一脸紧张，“这幺严重，需要我安排转狱吗？或者伪造一份疾病证明，先将你送出去‘治疗’保证安全。”

***

贝利冷酷地低看着他：“你跟吉米交涉时，有提到我吗？”

塔宁不敢问“他”是谁，看着贝利手上的注问：“那你需要我什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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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黑熊脑中一想到那画面，就有了临其境的痛苦，他抱着在床上打，“痛！好痛！要死了……救救我……”

“塔宁医生，事情有点急。”

贝利摇摇，看了一眼解剖台，走过去用纱布包起刚刚不知给兔子注过什幺的注，“我没事，不过遇上一点麻烦。如果解决不好，不仅会痛失所爱，说不定连命都会丢掉。”

“啊？”黑熊茫然地看着他。

医生抬起，立将兔子和械扔到一边，一边脱手套一边热情地迎了上来，“韦斯利先生，你有哪里觉得不适吗？快过来让我看看。”

肖恩点点，拿起通讯，“食堂大厅这边有些情况，多派几个人――喂，站住！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