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一种双手沾满鲜血的感觉，我的感觉没错吧？”哲罗姆似乎准备把话讲明白。

兰格把自己借的扔给他，“虽然你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还是可以解闷的。”

威廉双手接住从天而降的书，盯着封面看了几秒，“我没看过。”

“没可能了！”哲罗姆嘴角微扬，怎么看都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还用学吗？怎么可能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哲罗姆再一次打断了兰格。

“……”哲罗姆瞪着跟威廉一起笑起来的兰格，绿眼睛里几乎要出火来。

“那你可以慢慢看。”兰格说。

“好了好了，哲罗姆，威廉说的都是真话。”兰格安抚地看了哲罗姆一眼，回到自己床上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出来。这次袋子里几乎全是各种真空包装的素食，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苏珊和伊维斯的合照。伊维斯看起来虽然瘦了一些，倒是显得男人味更足了。

威廉的眉微微皱起。

威廉先是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坐起在床上了几个拉伸运动。他的肢很柔韧，兰格猜他大概有一定的舞蹈基础，不知怎的想到了他穿着白色的芭舞裙的模样。等等，为什么会是裙子？！

威廉低声笑了起来，“你的感觉很准，我毕竟是个医科生，的确是双手沾满鲜血，理过不少死人呢。”

兰格也是一脸的纠结，如果可以，他多么想打开他们牢房的门，让威廉去用外面的公厕。

他幻想中穿着雪白裙子压的男主角突然抬起，“我觉得好无聊，平时这段时间你们都干些什么呢？”

威廉脸上的神情很难用语言描述，他从牙里挤出三个字，“我尽量。”

兰格解决完后，把桶盖严严实实地盖上，“你们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吧，小便就在洗手池里解决。”

“亲爱的室友们，我们好像停水了。”兰格求助地看向哲罗姆，“今天晚上还有可能供水吗？”

“那你等到熄灯怎么样？”兰格呐呐地说，“我不想让你看到……”

兰格羞愧之余，对威廉的涵养感到佩服，如此境况下，他居然还能保持OOO级的思维波。

威廉的表情愈发僵，“那大号怎么办？”

趁着哲罗姆懒得理他，威廉低看书的时候，兰格下床进行每晚的例行工作。由于那杯咖啡，今天他排出的颜色有点深。兰格谨慎地用后背挡住可能来自室友的视线，麻利的按下了冲水按钮。

威廉眯起眼睛，“我不懂你的意思。”

“当――”

哲罗姆咙里发出几个奇怪的音节，兰格抬眼去看时，发现他忍笑忍得脸抽搐起来。

咦？没有反应？！停水了？兰格伸长手臂打开旁边洗手池的水龙，从口里滴了两滴水出来。

兰格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慎重地把照片压在枕底下，把食物和上次他们送来的内和香烟放在一起。

为何生活总会有如此多的意外？！兰格哭无泪地拉好链，解开腰放下桶圈一屁坐了下去，把食物残渣也排了出来混淆视听。

兰格。

好不容易捱到熄灯，威廉解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