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回来在系统里搜了一下老袁说的那什么陈永寿，祖上还确实有个叫陈修的，打算顺去看看老子的玲珑宝珠是不是还在他手上。那陈永寿现在住在覃市，离岑云不远。”龙牙冲娄舟抬了抬下巴，：“正好可以把你捎过去。”

在战场上混过的人，也不知帮多少曾经的兄弟敛过骨挖过坟，娄舟从到尾都表现得克制而镇定，没有嚎哭，甚至连眼泪都没有。

他宝贝似的捧着布包，一副又要冲齐辰行武将大礼的样子，可他刚有些动作，就被齐辰和龙牙给拦住了。

话还没说完，娄舟就怔怔：“老柴……”

娄舟抱着那包骸骨下了车，龙牙和齐辰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一直走到了一颗老树之下。

“行了，成百上千副呢，就算一天拼一副他也得拼上三年。要照你这样收一副跪一次，得天天跪他，敬祖宗也没这样的！”龙牙拍了拍他的肩难得有耐地劝阻了一句，劝完他又冲齐辰：“你还是跟他说说这骸骨的情况吧，好让他想想这是哪个，早点给人送回家。”

成了一块饼。

龙牙本想友情提供一把刀给娄舟挖土用，不过娄舟摆了摆手，直接徒手帮兄弟挖起了坟冢。

明明现在全广和就他最！不！得！闲！啊！

龙牙找到了他那宝珠的线索，齐辰自然是替他高兴的，人生地不熟的娄舟一回在现代社会出远门，有人捎带着他，齐辰自然也是替他高兴的，但是――

“墉州岑云县？”古今地名这方面，大概没人会比广和里的这群老怪们熟了，龙牙几乎想都不用想便：“哟！巧了！顺路。”

是个老妖怪都喜欢来欺压他一把……

齐辰也没废话，给娄舟大概形容了一下骸骨的声音，而后简单描述了一下：“他左手无名指和小指骨被斩断了，左臂骨上有一刀痕，颧骨比较高――”

可惜在广和这种群魔乱舞一锅炖的地方，真人类齐辰就好比那汤锅里唯一的一颗老鼠屎，鲜明而强烈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想躲都没躲，就这么明晃晃地飘在那里。

“顺路？”齐辰一脑门雾水地看着他。

已经知了陈永寿和陈修的联系，也知了陈永寿的位置，龙牙反倒不像当初那么心急了，他居然难得彰显了一把风度，先把车开去了岑云县，在县郊溜了一圈车，找了个风水不错的地方停下来。

娄・面・舟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齐辰手里的布包，仔仔细细地兜着整个布包看了一圈，目光深沉晦暗，饱着太多太多的情绪。

五分钟后，坐在车上的齐辰实在没弄明白，这俩出门办事，为什么他这个无关人士会被拖进车里来？

可他两颊因为咬着牙而突出的虎爪骨、紧抿着的嘴，以及

可惜齐辰敢怒不敢言，只得表面淡定地把反抗镇压回肚子里，安静地给龙大爷当腰挂件，括弧被迫，括弧完毕。

嗯，老妖怪不是别人，正是龙牙。

他抬手搭上齐辰打的活结，似乎想解开看看里的骸骨，可顿了好久，终于还是收回了手，放弃了这个念，好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惊动沉睡在里的兄弟一样。

娄舟“嗯”了一声，点点，一副极为笃定的模样，：“墉州人士，墉州岑云县。”

“你知是谁了？”齐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