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老槐树看了片刻，沉声开口：“你什么意思？”

那低哑的声音咳完，声音更嘶哑了，他低低地：“你怎么知绕在他边的一定是苍蝇？或许也是来报恩――”

他不知声音究竟是什么来历，也不知他这话的据在哪里，只是连龙牙都愣住了而不是直接刀落树亡，就说明……他或许真的不是在信口胡言。

“他至今轮回过几世我不知你是否有注意过，那几世他都活了多少年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上一世还未成年就遭逢意外；上上世就更小了，七岁便死于疾病；再往前――”

龙牙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我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要不就收起幻境带着你那一腔神经病有多远多远！要么我就费力送你一程，让你再也不了，自己选！给你三秒――”

然而还没等他从中理出个绪，冷静下来，这句“生生世世至长活不过二十五年”便又将他轰得晕转向。

这话说完，他也不等那声音开口，便飞快地数了三下，而后周刀光乍起，手中长刀变得十分庞然，一刀挥起，带起的风直接掀掉了半边院子，一时间飞沙走石，碎瓦遍地，眼看着要落在老树之上，就听那极为嘶哑的声音开口：“你真的以为他当初是完完好好入的轮回么？”

齐辰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莫名被人提前宣判了死刑，一时间只觉得荒谬至极，却又心凉至极。

一直站在龙牙边的齐辰从对话开始便已经呆住了，龙牙和那低哑声音所说的内容对他来说简直犹如惊涛扑面，兜罩脸地把他打懵了，那话里的信息一脑儿涌进来，撑得他大脑鼓胀，一时间简直有些消化不了。

龙牙握着长刀的手就是一紧。

“他并未完好入轮回，生生世世至长活不过二十五年。”那老槐树里传出来的声音这样说。

第52章

龙牙眸子一动，几乎能劈开整个院子的刀气在老槐树的枝桠间骤然顿住。

啊，若不是他，你也没有今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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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算人了？别给自己乱下定义――”龙牙阴森森地看着那老槐树，“我的事情我明白得很，用不着你多嘴多地给我讲一遍故事！就算我清楚他是谁那又怎样？那些陈年旧事有人记着就行，前是前，后世是后世，他现在爱过什么日子过什么日子！但是总有些心怀不轨阴魂不散的杂碎喜欢绕在他边转悠，我当然要终日不离左右地看紧点，毕竟我这人一向记恩的，大的不敢保证，赶苍蝇这种顺手之劳，我完全不介意多几次，你说对么？”

他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下意识看向龙牙，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到点什么，最好是跟平日来一样，炸得像个爆竹似的将那老槐树劈盖脸一顿骂，骂得他再也说不出这样让人心惊的话。

可龙牙却并没有转看他一眼，仿佛他这个被讨论的人本不存在一样，又或许是连龙牙都没有准备好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

龙牙听得面色阴沉，刀尖一落直接抵在了老槐树的枝干下：“直说重点，多一个字的废话，我这刀就往下砍一分。”

活不过二十五？！至多？！那总共还剩多久？！

龙牙面色一凛，手腕一动，一冷厉刀光已然切进那老槐树枝干之中，那声音闷哼一下，连连咳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