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传说他是荧惑星下界么，只是我听说他数千年积攒下来的功德厚得吓人。原本我是不太清楚，但是看到这符纸，也差不多能明白了。”李长解释：“这符文画起来就是个要命的活儿，用的是心血和着朱砂加上本的灵力才能落笔。说起来好像还不算复杂，只是真画起来，每一笔都像是在上刀山下油锅钉床一般煎熬，每一笔落下的时候，镇的是哪层地狱里来的东西，便要受一遍那层地狱里的刑。四张符成一个阵，东南西北，分别要落下四个阵，才能将那些东西真正钉在地下。众生才能解脱出来。这符的反噬也厉害得很，每落实一阵，赔进去的都是命数和功德，四个阵落完，基本上也就没几天能活了。”

“那四个阵其实本不该由一个人来布的，最好的方式是由四个人来，一人坐镇一方，四人都耗一分命数损一分功德。这样一来，虽然四个人都会受到重创，至少命是不会丢的，而且这样布成的阵稳固得多，一个阵出了问题，另外三个照样能稳住事态，直到找到合适的人接替，补进来，重新把阵稳固下来。若是四个阵都由一个人来

“所以――”过了半晌，龙牙终于开了口，嗓子有些哑，不知是他压得太紧了还是真的气到了极致，就见他双眼里血丝都出来了，泛着红，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所以那脸都不肯的玩意儿确实说了句真话，那阵一日不毁，你就一世不得善终，注定活不过二十五，因为你的命数和功德都被你用在了那四个阵里。”

就见龙牙气得仿佛连话都说不出了，平日的毒此时半点儿也发挥不出来，他只垂着眼盯着那四张符纸，就像是要将它们盯出血来。

“什么意思？”齐辰不解。

“四个阵……”在听完这段话之后，龙牙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仿佛在刀山火海钉板上过来的人是他一样。

当年的自己跟龙牙说是计时，每救一次大灾厄就会耗一分命数，四个点齐了，就是入轮回的时间了。龙牙后来回想起来说之前并没见过那样的印记，现在看来，心口的四点印记，十有八九就是布阵的反噬。

龙牙闻言，猛地抬看向齐辰，森然的目光盯得齐辰简直忍不住想后退了，不过他最终还是住了这子压力，着和龙牙对视，好言好语地：“先解决了问题你再算账好不好？”

这时候齐辰如果开口说话，他怀疑自己会被盛怒之下的龙牙掐住脖子质问，不过他却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开口：“李长，这四个阵现在已经被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毁掉了三个……”

他忍不住看了龙牙一眼，明明本没有当年的记忆，他却不自觉地有一点儿心虚，总觉得有点不知怎么面对龙牙。

“他就是不疯也得有人疯一把去把最后那个阵给撤了。”李长抱着胳膊，“当年那位能自己钻研出这么个几张符已经很令人佩服了，只是，这几张符其实并不该像他那样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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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他每说一句，眼底的血光就盛一分，上的邪气也就重一层。

齐辰看得担心极了，生怕他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忙：“你不会想把最后一个也――”

齐辰突然想起当时龙牙说过的一件事――前世的自己心口上莫名出现的那四点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