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内除了两人渐渐平复的呼，什么声音也没有。

一路攻城略地，弄得齐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张口便是急……

而这一天，龙牙大概就是在回答他这句话。

公寓楼下面种着枝繁叶茂的两株高树，在风起的时候，发出了枝叶相碰的沙沙轻响，躲懒的鸟儿藏在枝叶中转着音地叫了两声……

倒是屋外……

某庚午年秋。

可他嫌弃得这么厉害，却又总爱往这瞿山上跑，来了就赶也赶不走，常常要赖上许多天，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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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他话少的时候他叫“闷罐子”，大半天都不见出个声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最后眼神都散了……

龙牙刚认识他的时候，也这么称呼他，但时间久了熟悉了，就再没叫过这个名号。

嫌他瘦的时候他叫“衣挂子”，说他穿着衣服就好比支了木架挂衣服似的，半点肉都看不到。

嫌他……

而曾经的龙牙本用不着睡觉，自然也感受不到困意是怎么样的……

而龙牙则将他圈在手臂中，下巴抵着齐辰的，将他整个人包在怀里。

春困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袭上了。

只是，这绝不会是唯一一次。

第83章番外一

堂堂荧惑星君，说出去谁都得抖一下，偏偏龙牙看他，哪儿哪儿都嫌弃。

那人虽不比龙牙，但也形高挑，只是有些清瘦，一袭白衣穿在他上总显得有些松快，又因着广袖宽摆，且只有薄薄的两层，轻飘飘的，给他添了几分仙气。

曾经的齐辰每每犯困，必定是因为下山救灾祸消耗太大，疲累至极……

因为以后的时光，还很长，很长……

事实证明，发着低烧的妖刀疯起来也照样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就算齐辰这个非普通人也被折腾得够呛。

龙牙的妖邪劲都被勾出来了，侵略骤然上了一层。

齐辰睁开眼看着他，大概是想瞪的，可惜眼里蒙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看得人只想作弄得再厉害些。

自从省了“荧惑星君”这个称呼，龙牙就开始随口乱叫，想起什么叫什么――

大概有游云飘过来挡住了太阳，投在屋内地面上的光影慢慢倾斜，而后整个阴凉了下来。

瞿山上，古楼二层观星阁前，妖刀龙牙一黑袍，斜斜地倚在木质雕栏边，抱着胳膊看着边的人。

“这样好，再两声。”龙牙像是要把平日被齐辰噎的仇都报了，趁着下的人此时本开不了口，一句接一句地撩着。

到最后，他整个人懒懒地侧趴在枕上，连一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布符阵的那天夜里，齐辰还诧异地冲龙牙说：“你还有这个力气？”

“……”齐辰闭眼装聋，却又被他挑得有些耐不住，呼一声比一声急促。

嫌他心太多的时候他叫“呆子”，没有大事不下山，一下山就是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再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一层神气，蔫搭搭的，显得更瘦。

他被解开的衬衣，一边：“我只是提议一下。”

这大概是他们一次，在这样安逸闲散的时光里，拥在一起，静静地睡过去。

他不是别人，正是世人口口相传，避之如洪水的“凶星荧惑”，民间称他为荧惑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