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瑜问：“什么叫枯燥？”

池晓瑜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听懂了石叔叔明天会带她去买琴，她高兴极了，羞涩地搂住石故渊的脖子，在他脸上柔柔地亲了一下。

石故渊和宋维斌有着后天培养出的默契，这种默契通常运用在宋将晗上，几乎不需要言语。

石故渊握好弓，冲池晓瑜挥了挥：“对啊，不过这琴是拉的，不是弹的。”

“有糖醋排骨就行，糖醋鱼也行！”

“就是你每天只能吃米饭，不可以换馒，而且一日三餐，一顿都不准落下。”

石故渊一回，见俩孩子一个皱眉、一个噘嘴，不赞成地看着他，不禁莞尔。他掐灭了烟，又关上窗，招呼他俩说：“不打游戏了？那洗澡去，洗完澡睡觉。”

“喜欢。”

”

下那个声音小小的：“叔叔，爸爸说抽烟对不好。”

“我不告诉你爸，没事儿。”

挂下电话，石故渊点燃了香烟，顷刻间书房弥漫起灰色的烟雾。石故渊打开窗，清凉的夜风进屋子来，石故渊离开风口，掩口咳嗽了两声。

“……”

石故渊觉得自己真是白捡了个女儿，池晓瑜和他特别投缘，即便偶尔会有些小淘气，但在他眼里，也是天下独一份儿的可爱。他坏心眼地挖起了池羽的墙角：“小鱼儿，叔叔对你好不好？”

“喜欢？”石故渊眼尾一飞，脑袋一摆，颇有得色，“小小年纪，耳朵倒是灵。你要是想听，叔叔再给你拉一遍。”

“城东的分局？”石故渊叼起烟，咬着过滤嘴，平静地说，“我知了，这事儿你不用了，东陵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石故渊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你想……？学音乐特别辛苦，大提琴入门又难又枯燥，你受得了吗？”

“没有，东陵那边儿啥事儿都没有。”

“你拉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

“那叫声爸爸听听。”

“喜不喜欢叔叔？”

石故渊说：“你啊……就这么个破事儿，一惊一乍的。还有事儿没有？没事儿挂了。”

书房门口一上一下叠着两颗小脑袋，上那个说：“叔叔，我爸说你不能风。”

一听洗澡，宋将晗噌地跑没了影儿；池晓瑜着手指，前看看，后看看，最终选择了石故渊的怀抱。不过她也不着急去洗澡，而是对着杵在地上的大提琴很感兴趣，摸了摸棕红色的琴，她扬起尖尖的下巴壳，问：“叔叔，刚才是你在弹琴吗？”

“……这比喻不太恰当，我想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贴合的比喻来，石故渊认了输，笑着给池晓瑜别发，说，“算了，难得你喜欢，明天你上完游泳课，叔叔带你买琴去。你是我上辈子的女儿，万一这辈子还随我，能耐住子天天练琴，那我和你爸可不能埋没了一个未来的大提琴演奏家呀，哈哈哈。”

…………………………

池晓瑜点点：“好。”

石故渊把她抱起来，她的小鼻尖，说：“走，洗澡去。”

池晓瑜捧场得很，爬到墙边的沙发椅上，规规矩矩地坐好，上课似的腰板得倍儿直，听石故渊又拉完了一遍，她蹦下来，对着和她一般高大的琴说：“我喜欢这个，石叔叔，我也想像你一样拉曲子。”

池晓瑜抿起嘴笑，但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