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现在干什么呢?怎么样?是不是都
忙的,没空来,所以让你过来看看啊?”
池羽说:“我是你妹妹和妹夫的……好朋友。”
徐立伟又问:“那我老娘呢,她怎么样了?”
池羽紧张不已,清了清嗓子说:“你好,请问你是徐菲的哥哥吧?”
池羽别开眼睛,不敢看他,拼命克制着自己因绷紧而抖动的神经,说:“我来,是想告诉您一个遗憾的消息,请您一定不要激动……”
徐立伟没有了声音,狱警在旁边严肃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给他任何失去理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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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伟疑惑地拿起话筒,池羽紧随其后,两人在狱警的眼
子底下,仿佛
份对调了。
很久的沉默,但是探视时间有限,过分的伤感不应该出现在不合适的场合。徐立伟看了眼墙上的钟,哑着嗓子问:“他们……他们怎么还……还都……”
他日日夜夜望眼
穿,渴望再次见到亲人,见到妹妹,见到小外甥或外甥女,还要问一声老母安康,今天,四年后的今天,他终于等到了!
会见室的门开了,池羽看过去,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没想到学长那么
弱的妻子,一
同胞的哥哥却是如此健硕,让人一言难尽。
徐立伟几乎要
爆话筒,说:“不可能!怎么会没钱!我可是求了――我一朋友答应过,每个月给我家一万块钱!一万块钱!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够!”
池羽深
口气说:“很遗憾,您的妹妹和妹夫,都在三年前过世了……”
池羽理解,对于他们普通老百姓来说,一个月一万已经是个遥不可及的数字,但是池羽说:“这一万我也知
,可是令妹的病,医药全靠进口,几次手术下来,一个月一万
本不够……”
池羽说:“令慈
一向不好,家里虽然没欠债,但日子也是捉襟见肘。后来令妹得了重病,实在支付不起了;而我当时刚参加工作,接济他们有限;学长……您妹夫变卖了所有家当,连房子也卖了,还是填不够这个无底
,他真的尽全力了,欠了许多债,又不跟我商量,去借了高利贷……令妹去世后,他走投无路……
河自尽了。”
“你说吧,这些年听过的坏消息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池羽一愣,没想到徐立伟不知
母亲去世,就实话实说:“令慈今年年初因病去世了……”
徐立伟狠狠
书放回原
,默不作声地跟在狱警后面,慢吞吞地来到会见室。
一路上他有许多猜测,与他行走的步速相比,心脏因为紧张和惊喜而活力十足。整整四年了,除了四年前和妹妹见过一面之外,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亲人。那时候妹妹
怀有孕,却为自己忧心,后来听说还生了一场重病……从此音讯全无。
池羽只能无力地重复着:“请节哀。”
徐立伟大如满月的脸
下了一颗明年才能到腮边的泪,他哽咽着说:“我亲娘走都没人告诉我……我妹妹生病我倒是知
,妹夫来过信……但我妹夫没病没灾的,怎么也跟着……”
会见室里,池羽坐在透明玻璃前,心中忐忑不定,手心渗出了汗水。
徐立伟说:“对,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妹妹?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为什么这么久也没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