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监狱。

上一次的会面不是什么好回忆，所以这一次，徐立伟的态度很消极。

没想到，来者是一位二十出的小子，徐立伟上下打量着他，郑稚初也由着他打量，彼此犹如掂量对方实力的老虎，满怀戒备。

石故渊看了她两眼，然后转过，趁着被她发现之前，出了菜市场。坐回车里，他打电话给宋维斌。

徐立伟眼中火焰更盛：“石——故——渊——”

徐立伟受了打击，神恍惚，却在一天之内，再一次有访客。

他突然之间成了香饽饽，这一次的访客，似乎和那个人有着相等的能力，因为这是他平生第二次，在没有狱警监视的会见室，与人会面。

郑稚初笑了笑：“……还有二十来年呀，在监狱这地方，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本来我要问你想不想早点出来，但是刚才我看到一个人从这里出去，看来你已经知了，你在外面也没什么亲人了，早出来晚出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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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石故渊特地去了本市最大的菜市场，买乌鸡和芝麻菜，盘算晚上拌个沙拉。自从他听说乌鸡比鸡更能促进幼儿发育，家里所有的鸡都被他换成了乌鸡。

郑稚初收回资料，说：“现在，你的决定是什么？”

徐立伟问：“你要我什么？”

徐立伟说：“你是要整石故渊？”

“我要你，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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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稚初先说：“徐立伟。”

郑稚初说：“你没必要知太多，你只要知，我们有一个共同敌人就可以了。”

顿了顿，郑稚初又问：“但是你妹夫似乎向你求助过，因为他们都知，你其实……是被冤枉的……你有没有跟你背后的金主要笔款子？应该是没有吧，不然你妹妹就不会死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

郑稚初说：“你的事儿我知的一清二楚，当年你作为石故渊的打手，帮他了结过不少麻烦，但他又是怎么对你的？”

“等等！”徐立伟叫住他，眼里是因恨意而求生的熊熊烈火，“我要出去，你能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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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伟警惕地问：“你怎么会知的这么详细？你想干什么？”

郑稚初说：“既然你不想提前出来，那当我没说，告辞。”

“你是谁？”

郑稚初笑了笑——

郑稚初观察着他的情绪，接着说：“你知吗，你妹妹如果没有被中途停药，治愈的希望高达百分之九十，”他把他请的私家侦探调查出的资料摆在徐立伟面前，“这是当年的医生诊断书，这是放弃救治同意书，你妹夫亲自签的字——哦，我忘了，你都没见过你妹夫吧？真可惜……”

郑稚初接着说下去：“六年前在一起打架斗殴中，用刀将一名叫赵铁刚的混混死，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缓刑两年执行，一年后又减刑，现在应该是有期徒刑三十年。”

徐立伟没吭声。

他到熟悉的摊位挑挑拣拣，又买了晚上要的排骨和虾，然后拎着袋子，到调料区转了转，忽然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影在埋扫地，她的上穿着橙黄色的制服，充满活力的颜色分外刺眼，制服的背面印着“桃仙城东区菜市场清洁员”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