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那边——”

刘勉说：“他哥后来逃到京城去了，听说是在霍三爷手底下事，霍三爷教人有一手，我们不好驳他面子。”

石故渊戳了下她的脑门，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给她，说：“密码还是你生日。”

石故渊指着他，咬着牙说：“你忘了，死的赵铁刚可有个不好对付的哥。”

“行了，”石故渊拉着妹妹坐在床沿，语重心长地叮嘱着，“我这回走一个星期，你在家照顾好自己，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实在着急就直接找刘勉；还有你自己的事儿也上上心，”他打量一下石故沨上轻便简单的T恤和牛仔，说，“订婚那天虽然都是些亲戚朋友，不用太讲究，但你是主角，穿差不多点儿，别这么就过去了。还有威廉，有空你带他去订一套正装，办个加急，到时候不合适还有时间改。”

石故沨美滋滋地接过来，给了石故渊一个熊抱：“谢谢哥！”

“我们买卖

刘勉愣了愣：“那——”

刘勉带着几份合同进来，石故渊给他安排完工作，见他仍不走，便说：“还有事？”

刘勉说：“这我明白，石总您放心，当时店里的客人都撤走了，店老板我们也安顿到外地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诶诶诶，亲情无价，千金难买，”石故沨急忙把卡贴放好，又说，“可能是你以前就疼我一个，现在还疼小鱼儿，对池羽哥也好，我不习惯吧。”

刘勉为难地说：“石总，这个时候您不在，好吗？”

石故渊抬手压断他的话，说：“你可知，这回市局派来查我的人是谁？”

石故渊摸摸她柔顺的发，然后推开说：“都是大姑娘了。”

“徐立伟那边得加紧了，不行有点手段，但别太张扬，这个节骨眼，多事之秋啊。”

“那你把卡还我。”

石故渊摇摇，叹息似的说：“是斌子。”

一到夏天，石故渊的就好受许多，算起来有个一两周没犯过哮了；下午飞机上不能带太大瓶的，于是他早上在公司，先吃了几片抑制哮的药片。

石故渊说：“斌子这人我了解，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还倔，这案子他不碰则已，要是碰了，不查个水落石出他不会罢休。”

石故沨嬉笑脸地说：“正装太贵了，我和威廉都是穷光。”

石故渊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好？”

石故渊笑着说：“你这醋吃的，真没水平。”

石故沨哼哼一声，往后一倒，赖在石故渊床上不肯起来；石故渊连拖带拽也奈何不了她，只好把她打横一抱；石故沨吓了一，嗷嗷乱叫一通，然后被她哥无情地扔回了她的房间。

“大姑娘怎么了，还不能抱抱自己亲哥？”石故沨翻个白眼，不满地说，“哥，我怎么觉着你现在规矩这么多啊，都没以前疼我了。”

除名了；我们班有个男生就是，人家跟男朋友过得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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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勉说：“还没消息。”

“宋维斌？”刘勉不可思议地念着这个名字，有想笑的冲动，“从咱们腾空出去的那个支队长？这市局怎么想的，让自己人查自己人，石总，我看这事儿您不用多虑了，这分明就是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