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停下来，有些不解；他的目光落在石故渊凌乱的领口上，仅仅出巴掌大的肌肤皎洁如一抹月光；他再次迎向石故渊濡的眼，那双眼中盛着盈盈月色，握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好像随时会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池羽有些慌，石故渊一向冷静自持，即便泰山崩于前，他也会泰然之，然后有条不紊地，重垒出个泰山；池羽从来没有见过石故渊脆弱的模样，此时不免慌了手脚，“如果你不愿意……”

后一句带着明显的惶恐，池羽松开石故渊的手，不安地问：“怎么了？”

“我……”石故渊口齿不清地呻\一声，“等等……池羽！”

四肢纠缠成螃蟹，磕磕绊绊去到套房的客厅，行进的过程中，他们互相牵绊，又互相扶持；池羽等不及去解石故渊的纽扣，却被陡然惊醒的石故渊按住了作乱的手。

只有一分钟，或许还不到，石故渊恢复清明，深呼一口气，说：“叫你看笑话了。”

他拉下石故渊的手，让他碰到自己炙热坚的位，石故渊颤抖着往回缩：“别，池羽，别……”

石故渊似乎已经完全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揪住池羽的衣领，把他按到沙发里，自己跪在池羽的双间，戳了戳立的位；他很懂得自己的优势，自下而上地勾起被热气蒸腾出的绯红色的眼尾，转的波光包裹着丝丝火束，勾魂摄魄，仿佛进了迷香，闻得池羽意乱情迷。

石故渊拉下池羽的拉链，勾开碍事的布料，迫不及待要攻城略

“看到你和晓瑜，我就开心了。”

“不应该吗？”

怎么能忘，如果真的忘了，就不会再想起来。

“为什么？”池羽呼重，有些急躁，“我忍不住了……”

“我早就病入膏肓了……”

“我想好了，”池羽扣住他的手腕，惩罚地咬了下石故渊的耳朵，“我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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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故渊闭上眼，膛急促地耸动着；他低下去，佝起肩膀，抬手盖住眼睛，止不住地发抖：“没事……没事……”

“应该。”石故渊梳理他鬓边黑发，不疼不地说，“以前被人强迫过，”一语带过，又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忘了。就是……还有点不适应。”

他背靠着墙，光洁的肉贴附在瘦骨上；他垂下脖颈，那弧度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你难过。”

石故渊轻笑一声，歪着问：“你想知？”

石故渊摇摇，沙哑着嗓子说：“给我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我是……但是，池羽，这条路太难走了，如果你不是和我一样的病，就不要勉强……”

好像在夜空中炸开了绚烂烟花，又好像喝多了陈年老酿，两人都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石故渊轻声说：“别在这儿……小鱼儿……”

“……是谁啊？”

“不要……不要脱衣服好不好？”

踏踏实实地，落进石故渊的耳朵里。

“这不是笑话，”池羽紧张地打量他，“到底怎么回事？不舒服吗？”

“已经过去了，”石故渊笑着说，“我这么大年纪了，你总不能让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