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说：“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知我们得有个磨合期，时间还长着，我们慢慢来，别着急，好不好？”

到了中午，刘勉带着一份文件敲门进了办公室。石故渊注意到他瞥了池晓瑜一眼，又迟迟不将文件递过来，心里有了谱，便不声色地放池晓瑜去看动画片。

“……看完了，我就不想了，就能好好写作业了。”

池晓瑜的反抗被大人的权威无情镇压；进了办公室，她被安排到石故渊边，愁眉苦脸地写作业。石故渊是真正的一心二用，一边理工作，一边还得督促小丫学习。

刘勉赶紧转移口风，小声说：“池晓瑜她妈生下她没多久就走了，孩子她爸欠债，也死了，听说是自杀；池羽又是伺候这对

活的久了，增长的不仅是年纪，还有掩藏在他气质里的过去。相交日深，他的不堪越发容易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失去这得来不易的感情，他都宁可怀揣着幻想因循守旧，故步自封――谁都想让对方让步，却也知，谁也没有这个义务，因此不敢提出更多的要求，只因自己也达不到。

步步紧，“池羽，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对我期望越高，就会越失望。我怕我达不到你的要求。”

……………………………………

石故渊猛地抬眼，目光凌厉如鹰。

“没事儿，我看着你，保证你分不了心。”

池晓瑜兴奋极了，重重亲了石故渊一下，弹力球一样弹进电视前的沙发；石故渊看着她蹦蹦地背影，接过文件，没有开封，反而对着封面上“池羽”两个大字问：“都在里了？”

石故渊说：“哦，这我知，正想说呢，这两天你没事儿的时候走动走动，把领养手续办下来，现在孩子上幼儿园没什么，将来上小学，没口麻烦。”

石故渊笑了起来，这个回答高于他的预期，能让他从中汲取更多的信心。他扣住池羽的手，说：“嗯，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刘勉避重就轻地说：“活着的都好查，死了的有些麻烦。”

池晓瑜急得直蹬：“老师说不能一心二用，先写作业，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动画片，就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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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故渊喝了口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石故渊说：“事儿得有动力，看动画片就是你的动力，要想能早点看动画片，就得早点写完作业，越早写完，越早能看，还没有后顾之忧。”

石故渊眉目一动：“你确定没关系？”

刘勉说：“应该没太大关系，池羽以前在高崎和徐立伟没有过接，不过是受人之托。这徐立伟是晓瑜她妈那边的亲戚，”说着一笑，“这池羽也够痴情的，为了个女人……”

刘勉回看了池晓瑜一眼，压低声音说：“石总，这丫……也可怜的，池羽不是她亲爹。”

第二天池晓瑜起了个大早，她生怕石故渊反悔，等送完池羽，在返程的路上，她像被石砸到的湖面，绕着圈子说话，是地论述了先看动画片，再写作业的重要――

刘勉应了一声，心里揣摩着石故渊的意图；石故渊没让他出去，那他还得说话：“我让小赵去查的，池羽和徐立伟的关系没那么复杂，应该和徐立伟翻供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