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谁？”

“你要是真有自信，就不怕我去查。你说这话，说明你也不信他

“药上完了，赶紧出去，少得寸进尺。”

挂下电话，石故渊心绪难平，点了烟，安安静静地吐出烟雾；郑稚初跟他讨了一，然后从石故渊齿间夺过燃烧的烟，给自己的对燃，转手将石故渊的那掐灭，丢进了垃圾桶。

“小沨？”

“就你？”石故渊古怪地看他，嘴角扭曲出笑肉不笑的纠葛纹路，“你又不听话。”

“……那个人，照片里那个，我真不认识，见都没见过……”

郑稚初愣了愣，说：“其实你可以告诉我的。”

石故渊不满地瞪他，郑稚初用欠扁的语调说：“你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在烟嘴了一圈，出来炫耀地说：“要抽抽我这个，不然不许抽。”

石故渊盯着他看了半晌，一扬下巴说：“去把药膏捡回来。”

“你又撵我！”

“你当我傻啊，你就是想给池羽打电话！”郑稚初了起来，“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那家伙就是个大骗子，他本就是在糟践你，我是怕你不好受我才一直憋着不说，你一把年纪了，还妄想什么罗曼克啊！”

“我——我是不想让你给我们老郑家丢脸！到时候失恋了再要死要活的……”

郑稚初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去，屁颠屁颠地回；石故渊挑起一缕，给他的伤口覆上薄薄的一层。郑稚初促说：“你跟我说呀。”

石故渊故意逗他：“你又不爱我，这么多干什么？”

“你那都是封建迷信，”郑稚初说，吞云吐雾地，“……诶，你真的一点都不打算告诉她？”

郑稚初揪起眉：“石故渊，你有事儿瞒我。”

石故渊好笑地说：“你以为我是你，失恋了就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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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

“石故渊！”郑稚初气成河豚，发竖了起来，咆哮着说：“池羽他本就不爱你——他爱的本就不是你！”

“现在才几点啊你就睡，猪啊！”

石故渊抿起了嘴，如一片苞待放的花，说不清包着什么颜色的：“我警告过你，不许查他。”

郑稚初一时语，说：“罪都能找人替，那笔录能是真的吗？”

郑稚初瞪大了眼睛，叫起来：“石故渊，你——诶呦！疼！”

“告诉她有用吗？”

石故沨没了声音，只有通话的电滋啦地响；许久，石故沨带着鼻音，轻轻地说：“哥，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你妹妹。”

“说什么——别动！”石故渊冷哼说，“你不是都查过了吗？”

“我在学啊。”

石故渊大言不惭地说：“瞒你的多了，你要听哪件？”

“……我知了，我会去城东别墅住，”石故沨小小声地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小沨……”石故渊叹了口气，“别让我为难。”

“你还想睡我被窝怎么着？”

“……”

“跟你没关系。”

“怎么不能？”

石故渊了他的脸，看上心情不错，说：“别总想些有的没的，没事儿去书房，学着把带回来的那些文件都看了。”

“恶心。”石故渊嫌弃地说，“没听说过吗，烟对烟，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