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故渊……”

“不瞒你说，介绍我去的就是他。”

徐立伟一愣，问：“私立医院？桃仙没几家私立医院，你在哪家？”

池晓瑜终于笑了起来，池羽松了口气――和一个罪犯打交，心里多少会有些谨慎――池羽交会池晓瑜怎样玩纸飞机之后，放她一个人去场玩。

“谢谢舅舅，”池晓瑜拿到纸飞机，很新奇，一边摆弄一边抬问，“你为什么会在监狱？爸爸说犯错了才会进监狱，你也不喜欢吃胡萝卜吗？”

“谢谢你，池羽，”徐立伟说，“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池羽说：“恒宇旗下的，听说是老字号了。”

徐立伟放柔声音：“听说今天是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然后呢？”

徐立伟点点：“你们都是好人啊……”

“我这儿啥也不缺，”徐立伟苦笑说，“这么多年了，早习惯了。”顿了顿，出于礼貌，他问，“你现在什么工作？”

徐立伟的目光始终落在外甥女的小影上，池羽挠挠说：“她四岁了，我想应该来带她见见亲人。”

“你在这儿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我给你送来。”

“……应该的。我以前经常去学长――令妹家吃饭，他们对我像亲弟弟一样。”

“――池羽。”

池羽从这三个字中听出了恨，也是一愣：“他怎么了？”

是一架用铜版纸折成的纸飞机，他偷偷在图书馆撕下了一页杂志。经看守转交给池晓瑜，池羽又推推女儿，说：“说，谢谢舅舅。”

“我现在上诉呢，告他故意杀人，还买凶罪，假证。”徐立伟说，“我妹把你当弟弟，我也不拿你当外人。93年，一天晚上他心情不好，好像是跟郑董――就我们大老板――闹了矛盾，然后找兄弟几个一起去南二饭店吃饭。后来来了个叫赵铁强的，那片儿有名一混混，打早就看上石故渊他妹妹，混混嘴上荤不拉唧的，不干不净地说了几句，咱两伙就干起来了。石故渊把赵铁强死了，让我罪，承诺给我家一套房子和每个月一万块钱……”

话已出口，他才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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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低，腼腆地笑了笑，说：“托一个朋友，我现在在一家私立医院工作，待遇很不错。”

“妈的！”徐立伟一捶桌子，大声咒骂，后的警察立刻发出警告。于是他压低了声音说，“妈的，我不知你俩怎么认识的，好心劝你一句，离那个王八犊子远点，”说着往椅背一靠，展示，“哼，不然你就是我这下场！”

池羽对那套新房有印象，正是那套房子，让学长和他老婆正式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让他多年的暗恋画上不完美的句号。

“哦，对，对，我妹夫就是医生，你和他一个学校，当然也是医生。但你口不是桃仙的，我知医院认这个，诶，你……不容易啊。”

“医生。”

嘴巴，说不出话。

“……她长得很好，”徐立伟将眼神挪回来，真心地说，“漂亮聪明，活泼可爱……谢谢你，呃――”

“说来话长，是个很无聊的故事，你不会喜欢听的。”徐立伟抢先说，“但是我的确不喜欢吃胡萝卜。”

“晓瑜――！”

池羽迟疑地说：“他……他怎么了？”

“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