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稚初喝着啤酒，没吱声；晨明瞪大了眼，发现了新大陆般起来：“我，郑哥，你来真的？弟弟对你刮目相看啊！”

何同舟冷不丁来了句：“郑儿，你不是来真的了吧？”

“你还荣耀啊？没事儿少听老何瞎白话！”郑稚初骂完，把矛转向何同舟：“老何，你他妈老娘们儿啊，瞎传什么话？”

行了，郑儿，你闹心甭拿哥们儿撒气。”

晨明更气了：“郑稚初你把不把我当兄弟，啊？要不是老何跟我说，我还蒙在鼓里呢！你想上石故渊就上呗，都是玩玩，咱还能看不起你咋地？一天天跟贼似的，遮遮掩掩，你看我遮掩过吗！”

这哥俩一唱一和，搅得郑稚初心烦意乱，沉声说：“值不值是我说了算！你们少搁这儿招人烦。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我走了。”

“诶你，这才多一会儿啊——”

他将满腔怒火灌入

“那天我和我爸去了恒宇对接政府组织的慈善捐款的事儿，居然在那儿碰见了刘勉。回来我爸跟我说，恒宇正在积极和市政府接，要和市政府合资建金碧辉煌。”

挂下电话，他愣了会儿神，然后将满桌子瓶子托盘扫到地上，呯呯嗙嗙撒了满地。

晨明说：“找你就这事儿，怎么样，这趟值不？”

何同舟打发走公主少爷，给郑稚初点上烟，玩笑着说：“一会儿你得自罚三杯，都多少次了，叫你出来你不出来，谱儿大呀。”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郑稚初接起来，说了没两句，脸霎时煞白，手微微发抖。

“你闭嘴行不行？”郑稚初不耐烦地说，“石故渊现在在医院里要死要活的，我有那个心情吗！”

“他妈的！”

郑稚初立反驳：“不可能啊，唐军他有病啊，跟政府合资，那还能有他的油水吗——我不是损谁啊，就刚才，唐军还拽着我，让我用腾空的名义和恒宇合建金碧辉煌呢。”

郑稚初皱眉说：“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吃枪药了啊？少阴阳怪气儿的。”

何同舟两手一摊：“你可别冤枉错了人，我是为你好。我听到了点儿风声，让二明去探探，我不说明白他不去呀。”

手机铃响，晨明和何同舟对视一眼，一起看向郑稚初。

郑稚初灌了几口啤酒，问：“啥事儿啊？”

郑稚初坐在沙发里，一脚踹翻旁边的高脚凳：“他妈的，一帮血鬼！王八！”

何同舟说：“好心劝你一句，郑儿，可别把自己给撘进去了，那石故渊不是什么善茬，他现在在政府挂了号的，而你们老依家是什么家世，你可不能忘啊！不然，那是和你全家作对，就为了个石故渊，不值得。”

晨明插话说：“啥不能啊，我都帮你问完了，我爸说了，决不能让腾空几万职工，因为高层变动失业下岗。懂啥意思不？石故渊要是玩完儿，腾空也要收归国有了，你可长点儿心吧，我和老何这是偷着跟你说的，你可别把咱俩给卖了。”

郑稚初憋着火白了他一眼，因正在气上，所以懒得和他废话。谁知晨明不懂颜色，一路高歌猛进：“行了，该换你说说了，你跟石故渊，到底咋回事儿？”说着，挤眉弄眼，神情猥琐，“那个了没有？”

晨明“切”了一声：“他？金屋藏藏上瘾了呗，乐不思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