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愈的新肉被指尖扫过，意丛生。星然着子没力气，只得怒目瞪他。

“春梦？”明景按在蜜口，感到她止不住地颤抖轻，“梦见长生门里的事了么？采补时阴阳交合的事？”

“你不是想当哑巴么？当死人倒是很熟练。”

长阳物在她间刮蹭，同那日木樨树下一般的快感。并不算难熬，甚至有几分舒服。

明景掐着力度，指尖轻扫开肉，察觉些许粘腻的水意。他用两指将肉分开，房内昏暗，他凑近些才看清，那粉色的口莹莹一片水光。

手指按进她口中，小弄不止，明景淡淡：“感成这样，饶是教坊子也少有。”

却见明景边笑意轻浅，目光低暗地瞧她。

明景将她翻过去，星然没力气躲。反而因为他在腰肢连的手掌叫出声来，“你要什么……”

他揭开锦被，来到她间的鞭伤抚摸，激起她一阵战栗：“换个法子问，如何？”

明景低笑间双指揪住充血的肉粒，力不重，她几乎蹬。

她还是不理他。一副油盐不进的倔强模样，自寻死路般躺在床上，任他。

“我说错了？”

他将沾满淫的手指抽出，按在她端肉粒。动作轻柔至极，只一下，便见星然睁大眼睛，受惊般瞧他。

星然狠狠地咬他一口。

“……”明景顿时失了音。他松手，出佩剑，剑锋寒芒劈开汤药碗，甩出水珠在空中划下阵法。一丝风也透不进来。

星然想起塔中自己哭叫认错的模样，心尖泛酸：“你又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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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起，明景心中仍是怒意居多，“星然，你知我有法子。”

“窃走长生门钥匙，已是不可能之事。下万重山，更是不可能。”所以寻回钥匙，更是难于登天，“星然，你这么狠心，不愿帮我？”

星然正要眯上眼，他忽然离去，本就空虚的下更是难捱，她用尽所有

星然瞬间了然他所说的别个法子。长生门的弟子尽是些淫邪法子。

不过几下挑拨，她便水淋漓地息，若是再用指甲刮，便该哭叫高了。明景单手撑在她颈侧，就着她下的淫抚摸泛红的眼眶、她咬破的下。

***

12.问讯

“放心。我不打你。”明景收剑回鞘，见星然眨着眸子很是懵懂，不禁笑：“多亏莫涯的药，我连捆你都不用，你此时也不觉疼。”

手指扫过她的耻丘，白的肉更是细，他舍不得下大力气。她这般轻柔，他的手里总握着剑，拿不好分寸，总怕碎了。

一指节插入，甬温热濡，紧致的肉将他住，似似推。明景听见她低低的泣音，大抵是疼的。

轻描淡写，语气笃定。似是世上无人不顺他心意。

“你吃了仙丹，受伤再重也会好。只是，你知不知晓药毒三分的理？”

“你趁火打劫。”星然无力地羞恼。

粘腻暧昧的水声从下泛开，星然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只有纱帏飘浮轻动。分明没有风。

“嗯？猜不到吗？你不是什么都有主意，很聪明？既然你不愿帮我，那我帮你，如何？”

“莫涯熬的药，你吞进的肚，反怪我不是？”明景一句话将她堵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