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连理相缠，连理相残。

兰赋辞机械的刺无衣艳玉。

“辞儿，我给不了你要的平凡，更无法给你你要的一家团圆。但，至少有一样，我可以给你。”

二长老南隅长老看着门外，忽然拉过气呼呼的古长老，拜礼，“恭迎主回。”

转离开，徒留未尽的话伴随着已逝的人。

无衣艳玉将他搂入怀里，声音轻的如浮云，“是。”

古长老瞪大了双眼，看着欢梦，却不知说什么了。

古长老和南隅长老以及各位长老对视一眼，再次看向无衣艳玉。

古长老皱眉看着眼前的欢梦和楼秀，威严，“主呢？许久不出面，你们就这么任他胡乱下去？！”

尚年繁花，白云蒹葭，梨花飘雪，海棠潋滟。

深紫华服，前黑渐灰苏，浑银片玉珠点缀，后黑鎏金暗纹披风飘摇，脖颈白皙绒脖领，白底紫纹靴子。如玉脸庞的左脸绘画着一大朵尽情释放的牡丹，国色天香。左手食指和无名指的戒指映在手背上那雍容绝代的牡图案上，神秘无人敢忽视。一向随意的发，被银色紫玉珠发冠系住。

将兰赋辞放倒在悬崖上，无衣艳玉看着死不瞑目的兰赋辞，笑的苍凉。

“当年，那里面有你？”

风华绝代，花容月貌。

初生的太阳将一切污秽焚烧殆尽，剩下的是无数美好。

“辞儿，你我不是连理，不是比翼，更不是...爱人。你我...只能是仇人。”

无衣艳玉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已无气息的兰赋辞上，怀抱着他，坐在悬崖上。

“那就是――”

戮天，今天空气凝重，连许久不曾出面的各大长老都出现在了大厅里。

“我杀了你们全家，如今，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梅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砰！”

放在兰赋辞脑后的手，缓缓抬起。

鲜血迸溅在脸上，如白玉里入了红梅般的血，鲜红刺目。

“主.....”

楼秀施了一礼，说的无所谓，“那是主，他不会听我们这群手下的。为了戮天，也为了保命，我们没有权权利理由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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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秀和欢梦也转施礼。

兰赋辞将刀刺入无衣艳玉的心脏，随后将刀拿出。抬手又刺。

就这样坐了一夜，在初升太阳映入眼前的第一秒，许久不开口的无衣艳玉说话了。

“长老，我知你要说什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已无退路，戮天，更没有退路。”声音清冽，说着生死大事。

欢梦点靠在了楼秀的边，“是啊，那可是主。我等可没有那个胆子去碰逆鳞。更何况是已经练成了的主，我还不想死呢。”

无衣艳玉像是没有疼痛般，更无视那在自己里进出的刀，搂着他就好像一次平常的拥抱。

“爱不得，求不得，恨不得，怨不得，死...不得。”

古长老刚要说什么，却被无衣艳玉抬手阻止。

两个人就好像生死缠绵的树，紧紧交错；最后却是生死不容的连起，就算疼，就算已无爱，却也不愿放手。

兰赋辞的手缓慢停下，双目却是紧紧盯着某，嘴角挂着微笑。

那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