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地说完之后始终还是怂了。

岑楚想强迫自己不要期待的，但是艾尔现在的表情和他一直以来这么自己的举动，让岑楚不得不对此充满了期待。

“记得，怎么。”

他抬起手撩了撩艾尔的发，张口言又止，视线闪烁地往其他地方瞟了几眼，最后在咙动了一下之后，他才终于下定决心看向他，眼神难得地严肃与认真。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很温婉，安抚似地凑上去亲了一下艾尔的嘴，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眼底的丝丝乞求却成功传达到了艾尔眼底。

岑楚抿了抿自己的下，脸上的笑就一直这么扯着，看起来好像确实很开心的样子，可是不知为何，让人看出了一丝……勉强？

或许，他也是……

“问题？”艾尔似乎一下子就被他问到了，没有第一时间想出回答的话，就在岑楚以为今天这关可以过去是，他突然开口，冷静地分析着，“刚才的那个，确实很不错，可是，他不符合你承诺的话。”

“你现在是我的男了。”艾尔开心地看着岑楚，仿佛觉得他也应该很高兴一样。

艾尔刚才被他给吼愣住了，他看着岑楚，见到他讨好自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揽住了岑楚的腰，将他圈到了自己怀里，低回吻住他，鼻尖相碰，在岑楚眼也不眨地望着他时，对开口说：“你说的都对，你说是新的，就是新的。”

眼看着艾尔一点点在向自己近，岑楚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最后终于像个被急了的兔子一般，抱着艾尔就是吧唧一口，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然后超凶地‘吼’：“闭嘴不许再问了，我说是新的就是新的，不许反驳，反驳了我也不接受！”

岑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咧开了嘴，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真的吗？”

艾尔他的问题后，一下子就笑起来了：“是啊，之前忘了告诉你了。”

可以多想一点点吗，毕竟他们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太像一对正在谈恋爱的情侣了。

虽然已经到了这种关，不过岑楚决定还是再挣扎一下，他让自己镇定下来，回看着艾尔，努力使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是啊，结束了，有什么问题吗？”

岑楚的觉得自己的老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他定定地看着艾尔的脸，看到他也看着自己，眼神中闪烁着自己说不明白的光芒，但是这光芒让岑楚察觉到，他对自己，一定不是没有感觉的。

“艾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就……上次，那个，你说……我并不是物，那件事，还记得吗？”

艾尔点了点。

“真的很开心呢，是吗，我已经是男了啊，太开心了，能让我一个

“哪、哪里不符合了？”岑楚梗着个脖子，依然死鸭子嘴地不愿意承认。

“嗯？”艾尔一边玩着他的发一边回应。

岑楚顿了一下，鼓起勇气开口：“后面你还没有对我说，既然我不是物了，那么……那么对你来说，现在的我……是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之前承诺的‘新’花样在哪里呢？”艾尔的语气平缓，温和，听起来就像是真的在认真寻求解惑的模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岑楚接近，就是这个简单的问题，直接将岑楚入了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