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盛情相邀，不过朝暮崖上弟子众多，只怕官府也容纳不了。”陆追，“还是不用了。”

尚云泽目不斜视，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新来的县令名叫成景轩，也还不错，不过却与大人不同。”花棠，“用主的话说，大人是闷不声的蔫坏，他是明目张胆的使坏，不过却也有共同点，都坏得不招人讨厌。”

温柳年笑眯眯，“甚好，一起吃晚饭吧。”

“是吗？”温柳年惊奇。

尚云泽看得好笑，伸手轻轻戳戳他的脸颊。

木青山不满往里缩了缩，把自己整个包了起来。

“多谢左护法。”温柳年嘴有些发白。

“倒也不着急。”木青山，“尚堡主说好要与我一回家，现在似乎还没醒。”

“天色快亮了，大人也早点歇息吧。”花棠，“明日还要早起。”

“大人，早。”木青山裹着大棉袄，打着呵欠出现――没睡醒。

暗卫依旧蹲在屋看他。

“赵越不是坏人。”温柳年放下水杯，“能拉一把算一把。”

“好。”陆追点，“那两日后再见面详谈。”

花棠，“大人对朝暮崖也算是尽心尽力。”

书呆子睡觉大多很安静，木青山也不例外，手指攥着被子边，大半个时辰动也不动一下。

“天色也不早了。”赵越实在忍无可忍，“来人，送客！”再待下去，保不准又会说出“既然大当家不肯下山，那不如换我上山，年夜饭要一起吃才热闹”之类的话，还是早点打发走的好。

温柳年大笑，“秦主果真是一针见血。”

木青山缩在被窝里，正睡得一脸香甜――在赵越离开后没多久，他就收拾东西回房睡觉，因此并不知尚云泽已经提前回来。

“嗯。”木青山点，“他说自己不能吃火锅，独自一人又无可去。”听上去略凄惨。

“是吗？”温柳年笑，“我也很想念大家，云岚城内现在如何了？”

温柳年点，谢后先是送花棠回了小院，然后才回去住，途中经过木青山的卧房，就见屋内烛火动，床边像是坐了一个人，于是满意下巴，淡定路过。

明显又没成啊。

真是非常着急。

“我们初二再来府衙。”陆追退让一步。

温柳年继续，“我们打算吃火锅。”

下山路上风雪茫茫，待回到府衙，温柳年已经冻得手脚冰冷，花棠替他煮了一大锅红糖生姜，喝下去才算是了起来。

照这个进度，我们到底何时才能喝上喜酒。

第二天一早，天上难得出了太阳。温柳年站在院中活动了一下骨，然后便写了十几条对联，差人送去给城中百姓。

赵越：……

暗卫集拖着腮帮子叹气。

“早。”温柳年，“今日也没事，师爷还是早些回家过年吧。”

尚云泽从袖中掏出一枚巧的小玉佩，放在他枕侧之后又陪了一阵，方才起离开。

“如此啊。”温柳年眼底颇为遗憾。

暗卫立刻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我家大人如此热情相邀，你居然还赶他走？到底有没有良心，陈世美。

赵越疼，为何这人三句话不离吃饭？

“我家公子甚是思念大人。”花棠又帮他添了杯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