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子。”尚云泽眼底也带着笑,捧住他的脸颊,趁没人注意凑近亲了一下,又重新牵住他的手。
木青山:……
“王公子下回再来啊。”穿着翠绿纱衣的妈妈靠在门口,挥着手绢热情招呼。
“等等等等。”尚云泽赶忙拉住他。
木青山大步往里走。
“真的不是青楼?”木青山问他。
尚云泽心里惊疑未定,这是没听清?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
就当是去见世面。
“我在说我自己。”尚云泽从善如
。
飘香院也算是名副其实,与其说是歌舞坊,还不如说是香料房,还未走近便能闻到一
扑鼻异香,尚云泽
:“是南边来的香料。”
“走大门进去阵仗太大,有
小偏门。”尚云泽带着他从街角拐过去,从一个小院门中跨了进去。
“不是最近,就这两天。”孙叔
,“来了
倒也是。木青山踢踢他,哼。
尚云泽牵着他的手,“真是个小醋坛子。”
当然,事实很快就证明,小书呆耳朵还是很好用的,在一脸淡定吃完饭,又陪大家聊了一阵天,与尚云泽双双告辞后,便开始蹲在没人的路边生气,半天也哄不好。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
良为娼的勾当。”尚云泽也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笑。
“怎么也没人。”尚云泽微微皱眉。
“是啊,最近西域过来一批新的舞娘,那小腰
,啧啧,若是尚堡主能将她们买下来,何愁不能日进斗金。”又有人附和。
前
丝竹声声,后院却寂静一片,木青山问:“我们就要在这里站着么?”
前
只说腾云堡在王城有两
产业,其实除了木材行和锦缎坊外,还有第三
,便是这个飘香院,原本是
青楼窑子,几年前被尚云泽看中买了下来,却没遣散里
的姑娘,而是改成了一
歌舞坊。想着自家小木
是书呆子又没出过苍茫城,怕是分不清其中区别,为了能少些别扭,便也瞒着没说,却没料到竟然会在酒宴时被人不识趣说破。
“一起去喝杯茶。”尚云泽
,“若是不干净的地方,我也不会让你待。”
木青山使劲把手抽回来。
“咳。”尚云泽
,“招呼客人而已。”
“孙叔。”尚云泽问,“后院怎么也没个人?”
“原本是安排了家丁当值,但今晚生意实在太好人手不够,所以便都打发去前
帮忙烧水上茶了。”孙叔
,“还请堡主见谅。”
也好,木青山点
。
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便开始谈论商号的事情,期间有人多嘴问:“尚堡主,可有想过将手下那
飘香院
大?”
“堡主?”两人说话间,便已经有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跑了过来,惊喜
,“当真是你。”
木青山盛了一勺虾仁,自己给自己拌饭吃。
“怎么了?”木青山问。
“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吗。”尚云泽拉着他站起来,“况且我也没什么风
韵事,不要生气了。”
……
“最近生意这么好?”尚云泽
,“账本上没见有什么异常。”
“不然带你去看看?”尚云泽问。
这当真不是青楼?分明就跟书里
写得一模一样!
尚云泽脑袋一蒙,本能就看了眼木青山。
木青山笑出声。
木青山睁大眼睛:“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