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温柳年装糊涂。

“皇上也莫上火。”温柳年，“可否让微臣去看看？”

“微臣与张大人向来交好，无论是当初背上赶考，或是此番来王城长居，张大人都曾帮过不少忙。”温柳年，“检查账目对微臣来说，是轻而易举之事，若尤大人合，应当花不了几个时辰，断然不会耽误正事。”

“有件事想问问皇上。”温柳年，“方才来御书房的时候，见着尤大人与张大人似乎极为懊恼，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为何对这件事如此感兴趣？”楚渊不满。

“王爷的事，切记保密。”楚渊又叮咛。

“爱卿负重任，就莫要再插手这些小事了。”楚渊摇，明显不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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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柳年摸摸鼻子，很想叮嘱一句，要偷偷送来。

“关于那伙杂耍艺人。”楚渊，“原本抓到了高大壮，却被神秘人劫走；至于其余三名异族男子，至今还在城郊山里躲着，也不知下一步会有何打算。”

否则大概又会被没收。

“还能有什么事，银子的事。”楚渊，“此番大典各项程极其繁杂冗长，因此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就是怕出纰漏。谁知等大典完之后一清账目，却还是有数万两白银不翼而飞，各国贺礼单与收入库内的实物也是乱七八糟，整个账目简直就是一塌糊涂。”

“爱卿还有其他事吗？”楚渊坐回龙椅。

“还有一件事。”楚渊，“爱卿可曾接到向统领的消息？”

“微臣自当竭尽全力。”温柳年低领命。

三四回之后，张蕴脑门上逐渐沁出冷汗，按照他的家底，账面缺个万把银子还能自掏腰包垫上，也不怕被罚俸，甚至渎职挨板子也牙一咬便能过去，但这回短缺的，可不仅仅是白银黄金，还有不少别国上供的异宝奇珍――若是丢了莫说是赔，就连找都不知该去哪里找。

以弥补香木不能吃的失落。

“臣也如此打算。”温柳年。

“多谢皇上。”温柳年心里一喜，“微臣告退。”

温柳年点：“微臣明白。”

“这……”温柳年迟疑。

“温大人。”外

说已死于混战，以免打草惊蛇。”

国库里，张蕴还在拿着礼单与笔，一样样对照过去，却无论如何也平不了账――不怎么统计，都缺了不少东西，像是平白无故就消失。

楚渊挥挥手：“晚饭的时候，我再差四喜送些点心到府上。”

“朕起初也不信，还能有这种事。”楚渊几乎要被气笑，“堂堂侍郎，居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温柳年却很执着：“花不了多少时间与力，还请皇上首肯。”正好有个契机能接近尤大余，错过多可惜。

“朕原本不想促。”楚渊走下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但这整件事都是由爱卿牵负责，还是要尽快像个办法，否则就算朕能等，只怕东海也不能等。”

“也罢。”想起方才尤大余与张蕴的一脸热锅蚂蚁相，楚渊觉得能有个人去帮帮也不，于是终于点，“那爱卿便去看看吧。”

“还有这种事？”温柳年意外，原本以为只是个小差错，但现在听皇上的口气，似乎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