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打算回去休息片刻的赵大当家,便又临时改了主意,继续闭目修炼内功,只想着能早些学成出师。好在红柳刀法虽说气势磅礴行云
水,
髓却只有一个“快”字,只要肯下苦功练习,倒是的确能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信上说什么?”无风回到厅内,打趣
,“又是十七八页给少爷的情书?”
赵越:“
“所以先生打算去查?”无风试探。
无风接到手里匆匆扫完,然后皱眉
:“鲛人?”
“可有什么要事?”赵越抖开信纸。
“但小柳子说得煞有介事,甚至连沈盟主与叶谷主也不知其到底是何物。”云断魂
,“别忘了这东海之内,可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所以此时此刻,赵越运气调息完毕之后,睁眼便见着了正前方温柳年的画像,穿着一
锦缎袍子,一脸得意站在树下,还笑眯眯的。
云断魂
:“信都写来了,若是我不查,只怕不出一个月人便会亲自跑来岛上。”暂且不说吃得多,就算光是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都要念掉一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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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在的时候,也是天天与你打架抢糖吃,倒还心心念念上了。”无风好笑,抱着他放在外
,“自己去玩吧。”
“让他安心练功便好。”云断魂
,“此事暂且不必说。”
“唔。”小童子有些不高兴。
“小影子暂时不会回来。”云断魂敲敲他的脑袋,随手抓了把花生糖过去。
“不大相信。”无风摇
。
“现在的年轻人啊。”云断魂摇
,拿着书信去了练功冰室――原本只是一间由寒玉砌成的冰屋,四
皆是茫茫白色雾气,而自打赵越来之后,周遭便开始逐渐不同起来。温柳年隔三差五,不是送一幅自己的画像,便是送一件自己的衣裳,再要不然就是写个卷轴,开
便是好一番互诉衷
,还叮嘱要挂在显眼
,生怕岛上的人不知
这个英俊的美男子已经成了亲。
“多谢师父。”赵越接过来,看着打开的封口,觉得颇有些无奈――为了保证自己练功时的心境不被打扰,师父要将所有信函都事先检查一遍也无可厚非,自己也特意回信说了此事,但寄来的书信却依旧一封比一封情意绵绵,完全也不顾及旁人,倒是很有几分唯我独尊的土匪气息。
“也不要太累。”云断魂推门进来,将书信递给他,“商船新带来的。”
约莫六七岁,绑着圆圆发髻的小童子蹦蹦
,举着一封信跑进正厅,“又有书信,是无影哥哥要回来了吗?”
无风笑
:“怪不得少爷对温大人言听计从。”
“把其余信函给阿越便可。”云断魂将最后一张纸烧掉,“否则你当小柳子为何要将鲛人单独起一页来写。”分明就是存心为之。
“你怎么看?”云断魂问。
无风
:“那要告诉赵大当家吗?”
“有一件。”云断魂往外走,“小柳子腰细了。”就这一件事,来来回回用不同的句子写了两页半,自己想不记得也难。
“我倒盼着它是情书。”云断魂将信纸递过来,“前
不必看了,只看最后一张。”
小童子继续一蹦一蹦,小兔子一样
出去。
“但合适吗?”无风迟疑,“这可是温大人写来的书信。”而且前
还有八页相思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