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盯着我什么？”阿勘显然也有些不爽快，伸手“哐啷”一拍桌子。

“但那篇传说分明就是用破勐文字记录。”温柳年，“阁下若是不知，莫非破勐族长另有其人？”

其余人都已经到场，阿勘端坐在椅子上，一脸黑风煞气。叶瑾抱着猫坐在他对面，视线一刻也未曾挪开――五大三一脸刺青，眉几乎连在一起，领口出一撮，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如果段白月也长成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也省得自己心。

当真一点亏都不吃。

“是我。”阿勘坐得离他百八十里远。

“无妨。”温柳年，“千里迢迢从云南来的客人，不好怠慢。”

“这位壮士。”温柳年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想来就是破勐族的族长了。”

吃饱喝足后，阿勘胡乱铺开披风，找了个避风躺了下去。对于段白月，他自然是打不过的，也惹不起，但那位朝廷来的大人就不一样的，千里迢迢非要将自己弄来海边，待到见面之后，定然要好好出一口气。

温柳年一路小跑进来，进屋先弯着腰咳嗽了一气。

“但大人看上去一副病态。”木青山，“还是要多休息才好。”毕竟鲛人之事光想就知不简单，再加上那族长听上去也不像很愿意合，还不知要耗多久。

阿勘明显闷了一下，然后声气问：“你就是那位温大人？”

第二日天气很好，早上下了场雨也不再闷热。下午的时候，温柳年打着呵欠从床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还是觉得有些晕。

阿勘立刻嫌弃躲远了些，千万莫要有痨病。

暗卫默默同情了一把沈千枫，看架势谷主喜欢五大三满的爱好似乎一直就没改啊……这目不转睛的。

这副模样，莫说是把酒言欢，一般书生见着后只怕跑都来不及。

温柳年跟过去称赞：“真是英武不凡玉树临风。”

暗卫抽抽嘴角，大当家知这件事吗。

段念又扭看了阿勘一眼，就见他正狠狠吐出一块骨，满手满脸都是油，发乱糟糟沾着茅草，脖子上挂着一串兽骨，脸上刺青狰狞又凶狠。

“又不是大姑娘，还怕被人看？”叶瑾反问，“莫非害羞不成。”

木青山只好跟上。

不定相几天下来，会一见如故也说不定。”

……

温柳年吃了半个点心，拍拍衣裳去了前厅。

阿勘果然被激怒，大声骂了一句，虽说没几个人听懂，不过凭借神情与语调也能知不是什么好话。段白月眉微皱，刚打算上去制止，却见温柳年双手叉腰，也跟着骂了回去――虽说不是破勐族语，却也是苗疆通用的语言，而且声音只大不小。

“大人当真没事？”木青山帮他倒了杯茶，“不如再多休息一天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阿勘不耐烦，“西南王给我看了信，我不知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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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叶瑾摇，伸手一指，“这位才是。”

“那位温大人可不是一般的读书人。”像是看出他的心事，段白月笑着摇摇，“虽说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又斯文，但行事作风比起秦主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能归为一类人，不占便宜就叫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