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浪帮失火当晚，你在哪里？”周慕白问。

“……我叫小玲子。”小丫往赵越边坐了坐，“就是个江湖骗子，看你的模样像大侠，应该不认识我。”

“你到底想什么！”小丫跺脚。

小玲子？赵越微微皱眉：“海花娘手下跑出来的小丫？”

“你还真认得我啊？”小玲子吃惊。

气，“也难怪大人会愁得睡不着觉。”

“你该谢我将你带回来才是。”周慕白，“否则现在还在受冻。”

“喝了酒？”周慕白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扯了扯她腰间的几个猪脬，“这样就想着御寒下海，真不知该说你是蠢还是胆子大。”

“你们……”小丫惊魂未定。

“躲在井里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小玲子。说是刘家曾经替王爷养过鲛人，所以不能活，还说鲛人在贝沙湾。

“你又不认得我。”小丫抱着热茶，还在打哆嗦。

“从刘家逃出来后，我就跟着商船出了海，一直在外漂。”小玲子，“后

周慕白点：“知不是善茬，却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贝沙湾也敢闯。

“那晚来了一伙杀手，功夫很高。”小玲子，“我躲在枯井之中没有被发现，听到凶手走了，我也就逃了。”

“你们是海花娘的朋友？”小玲子警惕。

周慕白默认。

小丫认定他不好对付，也不肯再说话。

“叫什么名字。”周慕白又问了一回，“说实话，我们也对那艘补给船有兴趣，你若是肯合，说不定还有条活路。”

“你们也要去找鲛人？”小丫抬。

小丫夺过衣裳到里屋换好，倒是的确很听话――也由不得不听话。

”即便当真有，又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以犯险去贝沙湾。”周慕白，“莫非还打算替刘家人报仇不成。”

周慕白拉着她，与赵越一回到了船舱中。

黑影在海中沉浮几下，借着海水波澜顺利到了战船边，刚想着要翻上去，半边子却骤然一麻，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拎出了水面，再睁眼已经重新回到了先前那艘大船上。

周慕白笑容微凉：“名字。”

“谁要替他报仇。”小玲子撇嘴，“即便拿了他的银子，我也给了子，两不相欠。”

赵越与周慕白对视一眼，温柳年曾写信说了平浪帮的灭门惨案，当中也提起过这个古怪的小丫，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

赵越微微皱眉：“昨日那个小丫？”

“那为何要去贝沙湾，谁告诉你里有鲛人？”赵越问。

“叫什么名字？”周慕白问。

“换好。”周慕白递给他一套衣裳，“事先警告你，若是敢耍花样，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夜幕来袭，一艘战船正在顺风而行，速度极快。而在不远，便是要下南洋的奢华大船，正停靠在一海岛边，宛若黑色巨兽一般。赵越与周慕白换上夜行衣，刚想找机会下海接近补给战船，一个小小的黑影却出现在下一层甲板上，腰间绑着不知是什么东西，“噗通”便下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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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被海水沾，小丫冻得直哆嗦。

赵越心里摇，小小一个姑娘家，说话事怎得如此鲁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