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微微一惊，看见杨苑忽然从他后走了过来，他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扯住了杨苑的袖子，压低声音问，“你刚刚去哪儿了？我怎么没见着你人？”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钱，不是问题。”

杂役心说这是掌柜的定价，他一个小跑堂的怎么知这些。只是他回答不出来，那男人也不着急，就在那里等着，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模样。

宋阮扫了厨房里的人影一眼，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面表情，把即将走向那边的那条给收了回来，沉声，“来了。”

盘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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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嚎了一嗓子，“掌柜的！咱们来生意了！”

宋阮走过去，隐隐约约地听见了这对主仆之间的对话。

他倒是不担心杨苑乱跑，但是如果杨苑乱使用法术的话，那就麻烦了。

他话音未落，宋阮就听见了厨房里盘子掉在地上，发出了极其清脆、清晰的一声‘啪’。

第22章

“这位老爷，这东西嘛，自然是贵有贵的理。”那杂役和气地笑，“青菜是不比鸭子金贵，但是这味也是不能比啊。”

堂内，一个穿着简朴清淡的男人正坐在一张角落的桌子里，津津有味地抬看着墙上的菜牌，而他的边，站着一个笑呵呵的、家装扮的老仆人，正低着和他的主人说着什么。

“啪嗒。”

“……”

杨苑给了他一个眼神作为安抚，又指了指柜台，“刚刚在那后面摆了几张椅子，闭目养神。”

宋阮微微眯起眼，也许是对方特地强调了钱的问题，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有种奇特的预感，总觉得也许这个男人和王老板还有点关系。

那男人脾气也好，杨苑这一通充满了□□味的话也没能让他的脸色晃动半分，他敲了敲桌子，思考了片刻，然后说，“既然贵有贵的理，那么就把你家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吧。”

那男人笑了笑，“莫非这年青菜还比一个鸭子金贵了么？”

反正，有人会比他更着急。

因为是招牌菜，所以只能由宋阮亲自上阵，虽然掌柜的自己没有说，但是为了不窃取商业机密，又或者是因为心虚的原因，

男人轻轻地敲了敲桌面，闻言反问，“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这贵是贵在哪里了，我花钱也能花个心安理得。”

这客人来得实在是……有点不凑巧。不过没关系，该算清楚的、迟早能算清楚。

“一脆鸭只要三十几个铜板，而一拌小青菜却要二两银子。”

宋阮：“……”

“聊好了吗？”

宋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本来该待在柜台里的张书生不见了踪影，可怜巴巴地坐在外面的桌子上，那委屈又不敢言的眼神简直是杨苑恶行的最佳证明。

他转就跟着小杂役去了大堂。

他心里一紧，还未来得及上前解围，便听见一熟悉的声音响起，嘀嘀咕咕地，“嫌贵就别买呗，叽叽歪歪地哪儿那么多废话，都说了，贵自然有贵的理。”

这哪像是一个来店里吃饭的食客形象，倒像是过来踢馆的。

不会又是那牌匾搞的鬼吧？

风了过来，一片叶子盘旋落地，摩着地面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最后悄然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