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需要陈员外的帮忙……”
果不其然,杨苑走到他跟前,问的第一句便是,“买命钱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几日天气渐渐转热,热的东西吃着不够爽口,而陈员外本就
胖内虚,家中厨子的手艺愈发不得他的心意,胃口也坏了
徐先生小心翼翼地绕着打听了几下,这才得知了陈员外郁闷的原因。
宋阮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杨苑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宋阮微叹了一口气,“目前看来,是的。”
他冷着脸,
,“我知
。那又如何?”
徐先生先是和陈员外问了好,聊了几句,才将话题引上了正题。
宋阮略一思考,半真半假地说
,“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第二条法则,一物换一物。我从某个地方拿到了某一样东西,自然就要付出相应的报酬。”
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终于找到了可以稍微倾吐的对象,宋阮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甚至还有心情开一两句玩笑,“当然是我的看家本领啊。”
杨苑顿了顿,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冷
了,他深
了一口气,慢慢地吐了出来,“我知
你和别人不同,你总是隔三差五地就拿出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但是,那又如何?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可这和我现在关心你有什么关系?”
宋阮微微抬起
,看见杨苑今日穿着一
自己送他的白衣,一阵风
过,衣襟翻动、襟口的山茶花活灵活现,他背手而立,表情竟然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杨苑微微
紧了拳
,他目光中透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茫然,他磕磕绊绊地说
,“我有钱,很多钱。这样……也不能帮你吗?”
,沉重的心情并没有减缓半分。
徐先生这个人虽然信奉中庸之
,但是好在还有一个优点,那便是知恩图报。宋阮前脚刚走,他后脚便登上了陈府。
宋阮早就知
,杨苑有话要问他。
他到的时候,陈员外正
着个大肚子,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徐府周围有不少错综复杂的小巷,他随意地拐进了一条巷子口,背靠着砖
,双手环
,面色平静,
微微地低着,余光看见一双雪白的靴子轻盈地跟在他
后,像是一只蝴蝶、轻巧地飞了进来。
这一番话他来的时候在路上打了无数的草稿,本以为已经是天衣无
。没想到陈员外才听了一两句,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一脸不愉。
他有些感动,却也有些羞愧。因为这个情况下,他还是不能和杨苑透
系统的存在。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定,“陈员外那边,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说服他?”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
,“你应该可以猜到的吧?我的
份有些特殊。”
“还能用什么办法?”
宋阮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如果不能完成对方的要求,那么面临的只有死亡。
宋阮本以为杨苑会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万万没想到杨苑的反应极其冷淡,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
杨苑呢喃着,他很快就接受了宋阮的解释。或者说,他
本没有时间去发现宋阮话语之中的漏
,现在在他的心中,没有比宋阮的
命更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这二百两银子就是你要付出的报酬?”
那是杨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