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距离？”

杨苑抱着他,双手在他背后又打上了一个结，等到那柔的布料从他手指间过，顺地垂在了宋阮的腰上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好了。”

失去了思维能力的‘猎物’傻傻地走进了杨苑的陷阱里，下意识地喃喃，“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我有手有脚，我自己可以系。”宋阮反驳，“而且正常地系腰带需要那么近吗？你明明就是故意――”

他努力地板起脸来,和往常一样用训斥地语调说，“你不应该这样……”

“我怎么样了？”

宋阮微微卡了壳，思来想去还是没好意思说出那种太过骨的话，“我们最好保持一定的距离……你刚刚离我太近了。”

“故意什么？”

宋阮抬起，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消化他刚才说的话。

宋阮被他带着占有的目光盯得微微一滞，他们的距离又缩小成了危险距离，那个男人的呼悠悠地洒在了他的下巴和脖子上，温热的气息几乎让他无法思考。

他快速地吐出了一口气，稳定了心神，还是说，“这种距离，你让我很不舒服。”

杨苑快速地打断了宋阮的话，他微微眯起了眼，像是一个等待捉捕猎物的猎人一样、向前近了几步，然后慢慢地俯下了，然后那双着温情和逗弄的眼睛便对上了‘猎物’的目光，他哼笑了一声，“故意亲近你？故意调戏你？故意占你便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坏、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得到你？”

“你――”

这一声‘好了’，仿佛是一声号角一般。杨苑话音刚落的同时，宋阮就微微红着脸把对方给推开了,他深了几口气,仿佛那几口清冷的气息可以散他口的旖旎一般。

杨苑懒懒散散地回，“我什么了？我只是帮你系了一下腰带而已。”

杨苑满意地看着他家的兔子晕晕乎乎地、可怜极了，他善意地慢慢直起腰，给宋阮留下一点安全空间，同时不遗余力地说服他，“我知你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是你太感了。你以前不是说过把我当弟弟吗？我和你一样，现在只是在以一个哥哥的份、帮不会穿衣服的弟弟系腰带而已，这很正常。别人家的兄弟都这样。”

他微微愣了愣神，盖弥彰地重复问了一遍，“我怎么样了？”

他举止亲昵，两只手把腰带在宋阮上缠绕了一圈、绕到了背后,缓缓地系了一个结。这个结系得很慢，所以杨苑也一直着环抱宋阮的手势,两个人的膛快要贴在一起，炽热的温透过了薄薄的布料，透过对方的衣物，浸染到了彼此的肤上。

杨苑看他发微乱――大约是刚才换衣服时弄乱的，他的眼睛里还着水一样的亮泽，脸上脖子上和手上都是粉扑扑的，唯有两片嘴红得像是要滴血，雪艳明丽。

温柔的声音在宋阮的耳边响起。

宋阮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这颜色从他的耳垂染到了脖颈，然后染上了他雪白的脸颊，只要是在外的肌肤,都像是刚从沸水里捞上来的虾子一样、粉扑扑的。

他睫打着颤,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很羞耻，连声音都低了两分，“你……弄好了……没有？”

杨苑微微一笑，手指从宋阮微乱的发丝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