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何先生一改以往儒雅的气质，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尝到了甘一样，筷子使得飞起，腮帮子里都是鼓鼓的。

“宋公子好手艺啊。”

何先生没什么感觉，何夫人却锐地察觉到了，微微转过来，对他出一个善意的笑。

“瞧你那个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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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有客人找您！”

说完自己也吓了一――那话里竟然是溢满了的羡慕。

制不住口中不断分的唾，让口腹之指引着客人的手、重新伸向了那个红汤锅和辣肉酱。

宋阮心里一动，忍不住，“二位感情真好。”

宋阮把灶台给收拾干净，又用抹布抹了一遍，以至于衣服上都沾了一点灰。

“这家店的手艺是真的好。”

宋阮像是被这笑容鼓励到了一样，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攥起了拳，放在自己的前，像是为自己加油打气一样，很小声地问，“怎么知、知对方的心意是真的、还是……”

何先生给夫人夹了一个，才迫不及待地又吃了一个，肉在他的口中发辣，得他嘴都微微发麻，却还是忍不住大力地点，“夫人快尝尝！好吃！”

何先生握住夫人的手，拍了拍，出一个温柔的笑，“夫人，我想见一见这家店的掌柜的。”

五花肉的肉质绵可口，尝着一点都不会觉得柴，反而一嚼便觉得肉汁从中迸了出来，飘散得满嘴都是那个美好的味。

他睫微颤，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伙计主动介绍。

他叹了口气，随手从菜篮子里捡了一只油菜花，然后蹲在地上开始忧愁地择花朵，每有一朵落在地上，他便数一次，“真心的；骗我的；真心的……真心的；骗――”

“掌柜的，这是何先生、何夫人，他们二位说特地要来向您谢。”

宋阮看着唯一沾在枝的那一朵花，怔怔地看了半天，‘骗我的’三个字还是没能说出口。

何先生：“……”

何夫人忍俊不禁，夹起了肉片放入了口中。

酒足饭饱后，何先生和何夫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坐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饱嗝。

宋阮有些诧异，他不认识这对夫妻，并不知何先生是为什么谢。

何夫人笑了笑，嗔骂了一句，“傻子，你一直就是这样。”

“王八！给我留口肉！！”

他变着花样地夸了好长时间，然后顿了顿，简短地将他和夫人的故事说了一遍，感叹，“说实话，要不是这鸳鸯锅，我怕是永远无法领悟到夫人的心意了。”

“好吃！”

但是她的手却紧紧地握住了何先生的手。

何夫人微微睁大了眼，喃喃自语，“真的好吃。”

伙计的影从前面隐隐地传了过来，宋阮定了定神，站了起来扔掉了那枝花，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应声，“来了。”

刚才的那半句话，已

宋阮走进大堂，看见穿着不俗的一男一女站在柜台前，两个人举止亲昵、脸上都是笑容。

何夫人大怒，“你再叉一筷子，我就抽你了！！”

何夫人也爽朗地笑了起来，冲他调地眨了眨眼睛，“好巧，我也是。”

何先生和夫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这顿饭，已经对宋阮的厨艺是五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