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虞川笑着应。

虞川眨了眨眼，忽地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笑颜如花，“没什么，就是喜欢这么待着的感觉。”

他们也很恩爱，许下天长地久的誓言，但终究敌不过凡人有限的寿命。

所以，他现在不该害怕，而是珍惜每一时每一日。

石燕前放慢脚步，让虞川跟上来。

就像世上有好人坏人，不能以偏概全，那么妖呢？

虞川顺着石燕前的目光望过去，老夫妻极为恩爱，相公贴心的用帕子去妻子嘴角的汤汁，妻子笑呵呵的将碗里的馄饨分一些给他。

“稍等！”老板看起来和善，从篓子里挑出馄饨丢进开水里，然后取适量的猪油、葱花和盐撒在碗里，再浇上半碗的汤，等忙完这些再往锅里放一些凉水，勺子在锅里搅和几下。

虞川依然摇，“目前我没有感觉到地妖气逸散。”

石燕前担忧：“不会是汪嘉旺他们从废墟里爬出来了吧？”

虞川应：“好。”

走到一半，路边有了温的灯火，走街串巷的馄饨摊正摆在路边，架子上灯笼照亮小小的一方，升腾的热气扑向老板喜滋滋、红彤彤的脸。一对老夫妻站在旁边，看着老板熟练的用笊篱捞起一只只晶莹的小馄饨，放入调好的汤汁里。

石燕前跟着笑了，向老板要两碗馄饨。

虞川笑：“你见过猪长牛角吗？”

既然他能找到那个禁术，就一定有办法找到长生不老的秘方。

石燕前的目光里似乎出几分向往与羡慕来。

“什么？”石燕前不解的回望来。

石燕前抖了一下，迅速地抽出自己的手，正好从老板手里接过碗筷，“食不言……”

他双手捧着脑袋，美滋滋的说：“燕前，放心吧。”

“你觉察到是谁控制了向县令吗？”

虞川笑眯眯的，不说话。

石燕前看到碗里的馄饨，突然想起一件事，“不过这是猪肉馅的，你……”

香气扑鼻，勾起人一肚子的馋虫。

夜色安宁，说笑声格外的清晰，让这个清凉的夏日平添一丝温情。

“没有。”虞川摇，“我来到时，施法之人早已经离去，且没有留下任何气息。”

“怎么了？”石燕前诧异的看着突然握住自己手的妖怪大王，虽然不是第一次动手动脚了，之前在衙门他甚至还钻进他的怀里，但是现下虞川的表情有些异常，月光落进墨色的眸中闪动深深的忧虑。

一大碗热腾腾的馄饨下肚，却没觉得燥热难受，两个人着夏夜里的凉风，一边慢悠悠地向学馆闲逛过去。一路不说话很是尴尬无聊，两人很快聊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有偏见了。

石燕前和虞川坐在旁边的台阶上，那对老夫妻就在不远，一边说笑一边吃馄饨。

“我们吃些东西再回去吧？”石燕前提议。

他心里想着，他们也会如那对老夫妻一般的恩爱，携手到老，互相扶持……

“到底会是谁？”石燕前摸着下巴，“既然汪嘉旺能找来术士，他儿子说不定

两人并肩走向学馆，斜长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因动作而时不时的碰到一起，就像他们各自的人生，机缘巧合之下有了交汇。

想到这里，他飞快地皱了下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