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没大事，你走吧。”莫羽凉不想和人在路边争吵，“下次注意点，知你心急回家，可是也不能逆向行驶吧。”

路边的灯光照在他们上，在他们后扯出两漆黑的影子。偶有晚风动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挠的人心。

秦昀琛正在气上：“小兔崽子，撞人还有理了是吧！”

他多想一直背着他，可路是那样的短，很快他们就到家了。他把莫羽凉抱到门口，两人相顾无言。

方很近。自从刘浩死了以后，莫羽凉就从他家里搬了出去。毕竟是刘浩的房子，他父母也不知自己的存在，住在哪总归不合适。

两人走在街旁的人行，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秦昀琛想说的都已经和他说过了，但莫羽凉没有复合的意愿。他说得再多也是徒劳。莫羽凉就是想走路醒醒酒，秦昀琛说不放心他一个人走路回家，他拒绝不了，便同意他和自己一起走回去。

“怎么会，你那么好，值得我等一辈子。”

“你要给我生活费？”

男孩低：“嗯。”

男孩被他说急了，“那他也心不在焉，没有及时躲避，这不能算我一个人的错吧！”

男孩脸薄，不好意思辩解，秦昀琛继续说：“骑车还要带耳机，回家听音乐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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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昀琛犹豫一下，对他：“出国也要注意，多吃点，你太瘦了。钱不够用的话……”说到这他突然停住，他是以什么份对莫羽凉说这句话的呢？他有资格吗？

“开玩笑的，你找点找一个伴，不要惦记我这样一个长得不好看，格也不好的人了。”

这人怎

还是莫羽凉先说话：“你还有话对我讲吗？”

“有人愿意给我钱花，我干嘛不要。”莫羽凉戏谑地说。

莫羽凉试着抬动脚发现真的很疼，秦昀琛蹲下去，“我背你。”

等男孩走了以后，秦昀琛一脸不高兴，莫羽凉：“你和小孩计较什么，我看他态度好的，你干嘛揪着不放。”

确实走不了路，莫羽凉蹲下去，趴在他宽大的背上。秦昀琛稳稳地站起来，“你好轻，要多吃点饭。”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么瘦削，单薄得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他跑。生了病以后，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出了国，会不会吃不习惯国外的食物？

有个穿着白色校服的男孩带个耳机骑着自行车，在人行上逆向行驶，速度很快。刚好莫羽凉在想事情，要不是秦昀琛及时抱住他往旁边一拉，他与迎面而来的自行车差点相撞。

秦昀琛愣怔一秒：“什么？”

秦昀琛委屈地说：“你脚都了，我不是心疼你嘛。”

他的眼中有款款情深：“我知我说这话很多余，你也不愿意要我的钱。”以前他们住在一起，莫羽凉也没要过他钱，还一定要给他房租钱。

男孩刹住车，将车停在路边，充满愧疚地对莫羽凉说：“不好意思，您受伤了吗？”

莫羽凉虽然没有被自行车撞到，但是不凑巧扭到了脚，秦昀琛蹲下去给他脚。莫羽凉看着蹲在地上给他脚的秦昀琛，心里五味陈杂。

要不是秦昀琛刚才反应及时，莫羽凉要受的伤一定会更严重。他站起来，压迫感十足地对他说：“注意交通规则，人行不能骑车，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