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恒没再继续说话，而叶轩城也在一边陷入了沉思，他以前只知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会老是觉得自己不够好，但他不知这样的自卑心理有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威力。

“姑姑？”

“嗯，她是我姑姑。”

“另一方面来将，这种症候群的患者很容易出现过激行为，就像今天这样，我们去晚半个小时，他可能就没了。隐蔽的潜伏期加上令人畏惧的后果，这些都给了他们未来的伴侣一个难以克服的挑战。”

“程医生，对，对不起。”叶轩城听到“去世”两个字，心都凉了。他现在背后冒着冷汗，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你仔细想想，如果是你你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跟一个PTSD的患者在一起吗？”

“没关系，你不用太紧张。”程礼恒跟他聊了这么久，一次侧看他，还对他笑了，“他们已经走了许多年，你不知会问出这种问题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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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叔叔阿姨也在吗？他们在哪个科室呀？这个年龄应该也是很了不起的专家了吧。”

“真的没关系，我说过，因为心术不正我欠你一次，所以今晚你说什么都没关系。”程礼恒无比温柔的话语非但没能让叶轩城轻松下来，反而更难过。

“可是你现在一定很难过，我的天，对不起，程医生，真的很对不起。”

他一直就知程礼恒这样温的人一定是有着良好的家教，父母不是教师就是公务员，或者更好，给他提供了优渥的物质条件和神条件。但是他实在想不到程医生竟然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疯子，特别矫情那种。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作。”

“很多人说他们无病呻，世界上有这么多美好的事情，偏偏要故意把自己囚禁在过去那座孤岛上；更有甚者认为去看心理医生的全是神经病。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心理疾病患者很难不为自己的病情感到自卑。”

“对了程医生，你看起来跟苏医生很熟啊。”叶轩城刻意岔开话题。

他愿不愿意跟这样的一个患者在一起？他给不了答案。如程礼恒所言，如果那个人能一直活在他边，他可以好好爱他，但是如果他的爱感化不了他的爱人，给不了他的爱人那样的安全感，他想他不能接受失去心爱之人的创伤。

“另一半必须要足够爱他，接受他的过去，理解他的所作所为让他有安全感，这会很累。而且还有另一个问题，如果另一半即使已经足够爱他，他还是克服不了过去带给他的阴影选择死亡，这会对陪伴他的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创伤。”

叶轩城脸上浮现的是这是什么|作的表情，其他地方就算了，至少整个西南片区，谁家能生个孩子在华西工作，那是要敲锣打鼓让十里八村的邻居都知的事好吗？

“他们去世前，我爸爸是肝脏外科的二级专家，里昂一大的特聘教授，每年都会有半年时间中法来回跑。我妈妈是外科的医生，算是国内最早一批研究癌的。”

“对，我们一家几代都是华西人，基本遍布各个科室。她是我爸爸的妹妹，跟姓的。”程礼恒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进华西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直到车开回了叶轩城家的停车场，叶轩城都没说过一句话。他不敢再歉，怕再勾起程礼恒的伤心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