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翎随着严义宣穿过深深的玄关,走到大厅里。
“没大没小。”严义宣这才没有再阻止她,只是念叨一句,然后站在那里目送严悦诗出门。
严义宣皱眉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说是女孩子,应该也有二十多岁,纪翎看这个情况,估计她就是严义宣的妹妹严悦诗了。
纪翎记得他第一次见到严义礼时,严义礼一眼就看出他的
份,然后从始至终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严义宣拦下她,问:“你到哪里去?”
帮佣的阿姨倒茶过来,询问严义宣需要准备什么,纪翎这才有时间打量一下这间房子的内
。
她穿着小短袄,里面是拼色套裙,耳上挂着设计感十足的耳坠,活生生一个时尚达人,
本不是纪翎想象中的旗袍佳人。
“哪个朋友?”
严义宣见纪翎满脸笑意,瞪了他一眼说:“看什么看,这小姑娘绝对谈恋爱了。”
严义宣没好气地说:“
都不省心,能不
吗。”
简直真的好像回到了租界时代,似乎推开门就会有穿着旗袍或者中山装的名
,款款地在屋子里漫步。
严悦诗不高兴
:“九点还不到呢,我今天去朋友家过夜。”她看见严义宣
后的纪翎,好奇地打量他,然后冲他一笑,说,“哥哥好久没带朋友回来了。”
可严悦诗称他为朋友。
严悦诗挫败地说:“天哪,我又不是小学生,都二十多了还要事事报备。别人不知
的,还以为你是我爸。”她拎起包包就往外走,大声说,“去娜娜家,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
最后确定,他是被邀请了。
“说了去朋友家住啊。”严悦诗鼓起脸颊。
这次又看到严义宣的另一面,让纪翎觉得很新奇。面对着妹妹的严义宣比平时看起来成熟而严厉很多。
纪翎微笑着对严悦诗说:“你好严小姐,我叫纪翎。”
严义宣听见她说要出门,就说:“这么晚了还出去。”
严义宣带着他经由一条小
从独立车库到了最大的洋房前,近距离看这些房子,让纪翎觉得更是夸张,白色的小楼,
还攀爬着藤蔓,在冬日里枯萎休息,等待春日的复苏。
严悦诗点点
,自然大方地说:“帅气的朋友都是欢迎的,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别客气。”她又对严义宣说,“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
那个女孩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我刚想出门呢。”
纪翎饶有兴趣地看严义宣,没想到平时潇洒的严少爷面对妹妹,也只是一个
东
西的普通哥哥。
严悦诗长得还
像严义宣的,继承了严家的好相貌,但是眼睛大大的,比较活泼圆
,她画着
致的妆容,眼睫
忽闪忽闪,微微翘起红
,很灵动的样子。
纪翎哈哈笑了起来,说:“漂亮的女孩子有人追不是很正常吗?看不出来你对妹妹还
爱护的。”
结果严义宣刚推开木制对开门,一个年轻的女孩就“哇”地一声出现在门口。
“哥哥你居然回来了。”
幸亏严悦诗还算正常,要是严家的人个个都像严义礼那样鼻孔长在天上,他可受不了。
这对兄妹早年双亲就过世,一直跟着爷爷严济生,所谓长兄如父,大概严义宣很早就自觉地承担起
教妹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