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五在我们白天休息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说着双臂耷拉在侧，方才说话时的怒气全然消弭，十分颓然，语气也低沉下去。

看不见他们眸子里的光彩，但是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他们嘴角忽的动了动，想必是放心了。

可是一想到裴酋也是经历了一个从清醒到丧志的过程，君珩目光深了几分，紧抿着线。谁又能知他们的这份神志能坚持到几时，自己一时心放了他们，到时候若是再出了人命，就会酿成大错，心中顿时有些纠结。

“我……”

“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没有死。四个弟妹也只剩下两个……慌张地赶到家，才知自己不知变成了什么怪物。”

“可不能再

君珩了然地点点，弟弟看起来肤要比哥哥白的多，可能活干的也少，通过他的话语神情来看，是比较弱。

闻到周围的人气，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内动的新鲜血，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差点就伤了人。

弟弟刚想说什么，就被暴地打断了。

“你妹妹已经……”君珩突然顿了一下，脱口而出的死字变成了“入了轮回，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喝这些东西的血，能让你们饱腹？”君珩下巴一扬，目光从那一堆发臭的动物尸上瞥过。

青白的眼珠转了转，陡然出眼泪，黑红黑红的……

“我和弟妹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怪物给咬了……看模样像是个长装扮。”他接着，当时挣扎的时候还从他腰上拉下了拂尘。

直到阳光照在肤上的那一刻，看见手背上溃烂的肤，他们才能真正相信，一夜之间成了怪物的残酷事实。

“要是能饱，也不会见人就想咬！”被喊作“大哥”的男人暴地瞪了一眼君珩，外面的那场大雨，显然没有熄灭他心中一直升腾的怒火，有家不能回，这是只能躲在深山老林的愤怒和委屈。

君珩背着他们看着外面的细雨，过了许久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他们上的枝叶有雨滴渗下来，滴落在他们满是泥的上和衣服上，他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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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就近逃进了这个窑，靠食动物的血为生，虽然还是饥饿难耐，但是尚且能扛得住。

要血，这才杀了人……”

不等君珩说什么，又弱弱的补充：“嗯，确实是杀了人……”。他脸上有一块被灼伤的肤，雨水冲刷之后，显得更加可怖，只有低垂的眼睑和下垂的嘴角，才能辨别他此刻显的神情极为悲戚。

院外厚的药味从罐子里飘散出来，随着雨后的氤氲的气萦绕着院子，仔细闻的话，能感觉到其中的苦涩气息。屋里容离平静地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刚好一些的脸色，再度苍白。

方才说话的男人摇摇，还是很饿，但是一想到自己变成了这样的怪物，连回家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过――”他盯着君珩的衣角，坦白：“那两个人都是我咬的，和我弟弟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别人让你们变成了刽子手。”君珩看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站在口遮住了外面的光源，低沉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平静的陈述，又像是某种变相的安。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