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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斜睨茶几上的绿帽子
一眼,拍拍它的狗
:“蠢得很有水准。”
琴酒默默在心里想,而赤井秀一并没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径自又说:“它说它是暴动的魔力一种,而且是暴动过程无法逆转,
质被迫定格的类型。它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梨子,并要求我们以后别喊它绿帽子
,但我更喜欢简单直接的‘小绿’。”
“嗯,小绿。”琴酒正色点
,指尖戳了戳装死的绿帽子
……哦不,现在是小绿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
:“其实我本来不打算把洗衣机开到最大功率的,不过既然它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所以……”
“你想知
什么?”优雅地吃着
糕,赤井秀一屈指一推镜框,平淡
:“我之前审问过它了,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琴酒一下子对它没了兴趣,随手放到一旁,问
:“它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胡乱攻击人?知不知
魔力暴动的原因和造成魔力暴动的始作俑者?”
到两个相对的单人沙发上,琴酒一手端起赤井秀一泡的红茶抿了两口

,一手提着蔫了吧唧的绿帽子
轻轻晃悠,眼里泛起几许好奇和探究。
小绿:Thefuimal!(畜牲)
事实上,即使他已经叛离组织,也不该像现在这般与这位老对手如此“亲昵”地坐在一起喝茶闲谈――虽然他们谈的东西一点都不“闲”――一日为敌,终生为敌可不是说说而已,毕竟,他们曾一度险些要了对方的命。
赤井秀一笑出和善的眯眯眼,看着小绿冲琴酒张牙舞爪,然后被一杯子砸下去当杯垫,等琴酒的注意力回到自己
上,才继续说
:“关于魔力暴动的原因及罪魁祸首,没有前因后果,我听不大明白,要不要交换一下你知
的情报?”
拈着杯子把手在“杯垫”上磨了磨,琴酒无视小绿抗议
的挣扎,微微低
,任由刘海
过眼前遮住眸底情绪,气场瞬间由普通人的平和淡然变为深沉危险,仿佛又回到了他仍在组织里,与赤井秀一针锋相对的时候。
这是明目张胆的套话吧?果然狐狸还是狐狸,披上兔子的
也掩盖不了狡诈的本
。不过,他一个唯物主义忠实信徒,为什么突然对魔法界的事感兴趣了?就不怕自己的三观再碎一次?
“它同意了。”琴酒说瞎话时眼都不眨。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兜兜转转,他们依旧走回了那个错误的开
――赤井秀一以诸星大
份潜入组织,在截然相反的
路上并肩同行
耸耸肩,他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眸光
转间闪烁出几分笑意:“你问的刚好也是我问它的问题。”
这三个问题问得看似随意,实则经过了仔细考量,正好都踩在今天发生的事的关键点上。
“我知
。”默契地接上,又坑了绿帽子
一把的赤井秀一心情甚好,接着方才的话
说:“小绿说它不是胡乱攻击人,恰恰相反,它属于暴动魔力里最冷静的那类,它只是攻击它看不顺眼的人。恰好,你我都是它看不顺眼的人。”
你可以不用强调这个。
小绿气得一跃而起,正想义愤填膺地指责他们乱改自己名字,结果由于被某腹黑王者折腾得太狠没定住,“吧唧”一声砸茶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