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开车开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午夜了。
吴思阳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你真醉还是假醉呢?喝醉了你还不忘记搞笑啊?”
赵砚所说的那个酒吧离这里并不远,吴思阳开着车去的,一会儿就到了。
吴思阳还觉得
不可思议的,毕竟赵砚这般样子实在不常见。
酒后吐真情什么的,吴思阳完全没有抵抗力啊!瞬间心
了!还觉得自己刚才挂赵砚电话的行为简直是太过分太不应该了!
赵砚看到眼前人真的是他后,稍微清楚了一点,只是走路还是摇摇晃晃地,他伸着手指,
糊不清地说
:“唉,年纪大了,不胜酒力了。”
“这样啊,那你赶紧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吴思阳走了过去,扶起了赵砚:“你喝了多少酒啊?怎么都醉成这样了?”
“好了好了,到家了到家了。”终于打开了门,吴思阳在一片黑暗之中摸索到了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
吴思阳好不容易把人扶到了房间面前,他一手十分艰难地支撑着赵砚,一手在赵砚
上摸着钥匙。
这大概是赵砚后来又购置
“嗯。”
赵砚又是点
又是摇
,说话颠三倒四,断断续续,一直折腾了二十多分钟,吴思阳才终于把他的地址给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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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吴思阳就这么没有出息地去了。
把赵砚扶到沙发上,吴思阳终于松了口气。
好吧,赵砚是上车了,现在的问题是,把他送到哪里去呢?
一到就看到赵砚晕乎乎地醉倒在门口的花坛边。
现在天气本来就热,好不容易把赵砚扶进车里了,吴思阳又出了一
汗。
为爱潜行!吴思阳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还编了一个听上去还比较像样的理由:“砚哥他今晚见客
,喝多了酒,刚才打电话过来让我过去接下他,他不能开车了。”
吴思阳想把赵砚扶进车里,但是赵砚并不
合。吴思阳
型整整比赵砚小了一圈,赵砚挣起来的时候他招架地十分痛苦。
的路了?”
因为那时已经很晚了,吴思阳出去的时候,吴妈妈还问了他一声:“你这么晚了还要上哪里去啊?”
这次赵砚没有前两次那么疯了,倒是
安静的,温柔细语地嘟囔着:“思阳,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好想你,你过来找我吧。”
吴思阳觉得自己今晚真是拼了,等赵砚清醒过来了,一定要让赵砚好好补偿他!
带回自己家?不行吧,让妈妈看到赵砚这番喝醉了的样子有损赵砚在吴妈妈心里的形象;虽然现在他还没答应跟赵砚和好,但形象这种问题,一定要始终好好保持。随便找个宾馆开个房间?似乎哪里也有些不妥的样子,总不能让赵砚这么一个醉鬼独自呆在宾馆里吧,可要是他一直陪着,万一赵砚对他酒后乱|
了怎么办?而且吴思阳刚才出来得急,钱包
份证都没带,也开不了房。送赵砚回家?吴思阳思量着,赵砚不跟父母住一起,一个人住在外面他是知
的。但是他现在并不知
赵砚
住在哪里,只知
他父母家的地址,可又感觉送回父母那里好像就有些太夸张了……于是他摇了摇本来就迷糊着的赵砚:“喂?你现在住在哪里啊?还说得清楚地址吗?”
吴思阳觉得自己的手臂肌肉得到了很大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