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有其他交，棋一盘接一盘地下，下得累了就看看书，或是休息一会，话不多，气氛却不错，偶尔说上几句都是轻松有趣的话题。

唐寅挑开帘子，看到越来越近的人影，笑了起来：“真的是呢，我有好久没有见着陈伯了。”

唐申看着棋盘，捻了一粒黑子截住他的走势问：“有什么打算吗？”

其实他真的想太多了。唐申生活两世，自然知在这种时代平静生活不容易，穿越过来闹得天翻地覆又能怎么样，得到的多失去的自然也多。所以他只想要保持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故意贴唐寅的意思，唐寅只是太过感而已。

然后，再继续下棋，没有交谈。

车停在陈家面前，陈家立刻带着两个才给两个少爷行礼请安，起来后拉着两人说个没完，从问到脚仿佛两人从死亡线上下来一样。激动得声音哽咽，拿袖子直眼睛。

坐在永禄旁边咬着梨子的高福一伸手将梨丢出去，笑着说：“石去了也没多久陈伯竟然就到了，跑得真快，肯定也是急着见大爷二爷呢。”然后一撑车辕了下来。

唐申抬眼看他，挑了下眉，轻笑说：“难得听大哥问我这种问题呢。”

唐寅过了一天，心情倒是平静了一些，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打开来吃了。他昨天用的不多，所以今天早上就吃了不少。唐申见他胃口还有，点点让人把剩下的碗碟收走了，然后搬来一个棋盘：“来一盘吧。”

唐寅捻着一粒白子正要落下的手顿住，慢慢抬看他。唐申只是静静地回视着他，面无表情。唐寅低下将棋子放下，点说：“我知了。”

下棋也是一样，即使他并不擅长此，也仍然认真地下着。唐申见他这样，心心暗暗松了口气。突然说了一句：“我没有通知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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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是第一次从唐申的嘴里听到这么贴的话，一时间眼睛都了。心纯善的唐寅一下子觉得自己以前的委屈是那么任和幼稚，弟弟一定是为了自己好才阻止自己参加会试的，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唐寅愣了下，不好意思地低下。唐申低下眼帘继续收拾东西，好一会才说：“我没有什么特别想的，只要你们都平安就好了。”

当车队一走到了吴县的地界，负责赶车的永禄就看到了远远伸长脖子翘首以盼的陈家，笑着回对车里两个主子说：“大爷，二爷，看到陈伯了。”

这盘棋下完了，唐申输家收拾棋子，唐寅看着弟弟低下的眼睛上长长的睫，突然问：“申儿，你也中举了，有什么打算呢？”

的时候，行李已经全打包上车了，反而吓了唐寅一大。

唐申白了他一眼，递给他手帕：“陈伯，你不怕晒

唐申靠在车里，摇着扇子，见他上来，合上扇子指向放在旁边的一个食盒：“天太热，咱们趁着早上凉快多赶些路。锅灶已经收拾了，这是昨天晚上准备的，粥是今天早上买的，你将就吧。”

唐家兄弟在棋上半斤八两，并不多好，但打发时间是没有问题的。唐寅有个好习惯，就是专注，不是看书还是下棋，会认真专注地，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科举却能学得这么好的原因之一。

“回去和沈先生学画。”

“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