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被人掀出来，吉尔的情绪开始失控，他的开始颤抖起来，手中激光匕首的光弧，也因为手臂的颤抖而产生扭曲的光弧。“既然你知我干过很多坏事，还杀过人，为什么还要让我加入你？是因为我杀过人，所以可以帮你杀人放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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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还没说计划要怎么实施，你就断定了我的计划很愚蠢？”

郑云起没去理会吉尔的失控。

郑云起虽是笑着把话说出来的，吉尔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上的全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哪怕他手里握着激光匕首，却觉得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他说：“你当我刚才说的话是放屁吧！”虽然情急，吉尔也没有正面直接回答，他还惦记着有人藏在暗录着音。

伊东和我说过，你是五个人里最晚被收养的，你被收养的时候，你们那个小团就已经有老大了。可是在一年前，你取代前任老大，成为了小团里的新老大。”

“……”不用等到离开，吉尔现在的表情就够彩的了。

郑云起摇了摇，“我只是向他们打听了一些情报，然后告诉他们，等吉尔过来找我的时候，让他们尽量避远一点，我会给他们一个惊喜，因为吉尔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彩。”

“你也知，这个计划要是过早出去，我会是什么下场。你想来一发么……”郑云起抬手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从我把你的腰穿那天就开始盯上你。你来找我歉带我工作那天，演戏没演好，要算计我眼底却有愧疚的情绪，那时候我就给你预留了船票。后来我就一直等着你来找我，现在，你已经和我在一条船上了。船已扬帆出航，概不返航。”

吉尔被郑云起打败了，“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

听到这里，依旧躲在垃圾堆后面偷听的亚瑟恨不得当即出来为郑云起作证，要干掉哈特当上这个小行星老大的宣言，郑云起绝对是第一次说起。可是一想到吉尔那张让他厌恶至极的脸，亚瑟又把冲动按捺了下来。

“我似乎还没答应要加入你吧？”

“确实多得数不清，”郑云起点，“情节最严重的一件事，应该是你们在一年多以前，害死过一个女孩。”

吉尔举着匕首不动，“你要是见每见一个人，都把你的计划说出去，愿意加入你的肯定都是一些只会幻想的蠢货，不愿意加入你的，又很可能为了获利而出卖你。你倒是说说，这样的计划，到底哪里不愚蠢了。”

“不想听一下我到底打听到了什么情报么？”见吉尔慢慢放下了匕首，郑云起继续趁热打铁地说，半点都不给吉尔拒绝的机会，“我向他们打听的都是关于你的情报。”

吉尔的脸刷地黑下来，躲在圾堆后面的亚瑟，也拽进双拳，青在幼小的手背上动着。

“如果只单方面听取大家的意见，你绝对不会合格。幸运的是，我的情报来源不止一个――

吉尔地说：“那你一定能听到很多我的辉煌事迹。”

郑云起点点，把在古代用人命堆砌起来的杀气收敛起来，把话题扯回他打探到的情报。“我向大家打听情报的时候，只问了一个问题，吉尔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过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