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丹尼，后者整理了一下衣领，松了口气。「我得去拿公文包。」他说。

下一秒钟足像有一百把枪同时鸣响了一样，丹尼搞不清发生了什么，整个餐厅像加了一大堆辛辣佐料的粥一样沸成一团，他被艾暴地推到桌子下面，下一秒他后的花瓶被打得粉碎。「待在那里别出来！」艾叫，开枪反击。

「公文包。」丹尼冷冷地说。

丹尼心脏得厉害，他伏在那里，知这样对他最好。艾的枪响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响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每一个子弹都可能夺人命。这个人生活在如此危险的生活中，真不知他怎么能适应。

他看着那个危险人物的背影，过肩的黑发整洁的西装，那是个和他同样构造的人类，但又全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生活。丹尼想，总之他确定他很讨厌这种生活方式。

「是关于琳达的事。」丹尼说，艾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他叹了口气，「我是丈夫。」他补充。

艾看看表，「没时间了，命重要还是公文包重要。」

「好啦，打辆车回去，告诉她你晚上过得很好。别跟员警说你在这里吃饭，当然你也可以脱，不过可能会有没完没了的笔录。」他说，转准备离开。

艾咒骂了一句，和丹尼一走出去，他的步伐很轻，紧绷，一副紧张以待的样子。丹尼并不确定是否确有其事，还是他像上次子的事一样在故意羞辱他，必竟他有理由看他不顺眼。餐厅一片平静，人们低声交谈着吃着晚餐，看不出任何不妥。丹尼走向餐桌，就在他以为艾是在骗自己的时候，一声枪响打破了宁静。

活，想想你死后她会怎么样，她会被那些律师和政府抢劫，一大堆色鬼觊觑她的财产和美色，她会无所依靠自暴自弃又回到以前糟糕的生活中去！我不是为了报恩才来警告你，我是为了她，伙计。」

艾耸耸肩，「好吧，我们找家餐厅，你晚饭肯定没吃饱。」他说，把沾着血的西装丢到垃圾桶里去，松了松领带，丹尼一言不疑的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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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工作后的一顿饱餐吗，丹尼嘲讽地想，喝着难喝的咖啡。琳达喜欢这样的男人吗？五官帅气，材，却野十足――那孩子般的表情里隐藏着绝对的危险。他盯着对面专心吃饭的人，他睫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显然不甘心但他得承认他很好

艾并没有送命，虽然丹尼觉得那是早晚的事，但至少这一战没有。枪战结束后只留下满厅的残羹冷炙，鲜血碎尸，和吓得六神无主的店员们。杀人者们悠然离去，艾和几个人打了招呼，甚至没有丢下枪，一副有成竹的嚣张德，看得出他地位不低。然后拽着拿着公文包的丹尼从后门走了出去。

艾看了他几秒，「OK，我去帮你拿。」

「不行，我的朋友会问起。」丹尼说，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那么坚持，也许只是不想拨这个讨厌的家伙牵着鼻子走。

「抱歉，这里的咖啡和你家的比起来简直是泥水。」艾孩子气的了个呕吐的表情，一边吃着他的意大利面，显然他晚上还没吃饭。

「等一下，我想和你谈谈。」丹尼说，艾转过，「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谈的，模范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