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摆摆、艰难险阻的走来走去，指望的却是从上掉下来！」

「找到它的开和结尾！你掉下钢丝的方法就在那里！」德雷尔格格笑着说。

艾瑞蜷起，并没有反抗那劈盖脸的警棍，这是作为囚犯的常识。艾鲁特正重重一脚踹在他的前，殴打让狱警脸上泛起红晕，棕发的男人始终一声不响，的每一寸都写着让人恼怒的傲慢与冷漠。

「这东西没有开端和结尾，」沃恩探过来，「这是常识。」

「不不，有的有的！」德雷尔兴奋地说，安德列突然伸出手，俐落地把怪圈从中间撕开，它变成了一个长直的纸条，坦率地躺在桌子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德雷尔左右看了一下，奥雷正在后一桌边吃饭边看书――因为对医务室颇有贡献，他被允许拿著书到走，小个子的男人用了个难度的动作背过一把把他的书拿过来，撕掉封面。

「你又想玩心理医生游戏了吗？」林亚斯嘀咕，德雷尔不理他，俐落地从封面上撕下一条边，三两下弯成一个8字形，了一下边缘，把它沾住。

被揍的家伙显然骨很，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可囚犯被殴打在孤岛监狱很正常，艾瑞被打却并不经常――为曾经的黑社会老大，他的长相并不怎么有气势，深棕色的发和瞳孔，无论是削瘦的和俊秀的样貌都有一种属于年轻人的青涩感，对比起他的格，完全打破了「相由心生」的人类俗语。唯一标志着他灵魂的只有那双眼睛，里散发着血腥的气息，和一种如灰烬般晦暗的色彩。

「听着，艾瑞，」艾鲁特冷冷地说，一只脚重重踏在他几乎有些单薄的膛上

即使在孤岛监狱这种社会驱逐者的聚集地，他的人生也算是比较倒霉的――一次十拿手稳的交易中，却被一个员警以「内有叛徒，没人救他他会被杀死」的蠢理由骗他老婆说出了交易位址，结果八百多年的刑期砸到了他的脑袋上，而外的两位自由男女则在两个星期前刚刚举行了婚礼，并得寸进尺地写信来希望得到他的原谅，不然将会终生不安。

他把书丢还给他，威廉哼了一声，「没有学习和复制，灵魂压不会存在……好啦，奥雷，别愁眉苦脸的，我下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胶水沾好它。」

沃夫翻翻白眼，「我不想和疯子坐一桌，我们换个位子吧。」他的同伴立刻表示赞同。

奥雷大叫，「你在干嘛，天哪，你至少不该撕书！我会没办法续借的！」

「这我得承认，布莱思医生，」安德列严肃地说，「不过即使进了牢子我还是没能从钢丝上下来，我无法控制这种望，撒旦保佑，」他毫无诚意地划了个十字架，「地狱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梅比斯之圆。」安德列说。

「亲爱的医生，」德雷尔严肃地说，「监狱只会禁锢你的肉，而书本却会禁锢你的灵魂！」

「哗啦――！」出乱子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几人转过去，接着便是警棍击在肉上的声响，听上去这次是长官在教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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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列大笑，「没错，破坏回圈！这就彻底解释了我所有的问题，不过布莱思医生，说来说去我还是得杀人，你知监狱里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