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霸情绪到平和了不少，只是咬着牙关死活不肯开口，依然灰蒙蒙的看人。

“我想见江江，我想去找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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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讨厌我。”赵一霸仍旧盯着小付，只是目光没之间那么直接、不再是*的厌恶和排斥，他说，“你讨厌我，我也会讨厌你。”

赵一霸固执起来也难对付的，小付横竖劝不住，心里越来越气，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公司里的大小会议，赵一霸一律出席，不能不能说上话、上事，总还是让一切看上去、让自己看上去还是正常的样子，像是蒋姜江在之前的样子，至少他想把这个状态撑到蒋姜江回来，至少他不想蒋姜江回来后心的太多。

小付骂完后，赵一霸没哼声，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小付打了个哆嗦。

小付一愣，他说的是那个神有问题的“影迷”。

去公司的路上三三两两的还守着些人，都是来撞运气拍好戏的，还真让他们抓拍了不少赵一霸的镜。

“吃点儿吧，他被关起来，不会出来害人了。”小付舀了勺子粥喂赵一霸，他小脸也惨白惨白的，这两天蒋姜江和赵一霸的事闹得他也不得安生。

小付把碗往地上一摔，这些天的压抑让他也几近崩溃，终于控制不住把矛指向赵一霸，说出了心里话，朝赵一霸骂：“你凭什么？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丁点儿都得伺候好你，不能喝了不能累，想要那点破玩意就拿别人去换，你的命是金贵，别人就是草，就得随着你倒？现在公司里一堆事，你什么都不、不，就知要江江，你还要他吃吗？”这些话在小付心理憋很久了，他是受过赵老爷子的恩惠没有错，也曾答应过要帮助赵一霸，伺候着赵一霸伺候得太过入微，有些东西后来就变味了，他心理不平衡了，人和人的差别，在天上和在泥里的差别难仅仅是因为出的问题？仅仅是因为赵一霸有个好爷爷？

赵一霸这次倒自己端过碗把粥喝了，吃过后，换了衣服就去了公司。

口上答应的事能是真事么？蒋父怎么可能相信他，愣是关着没让人出来，他心理也矛盾，他的儿子他知，满嘴粪，可心里透亮着呢，认准的事本左右不了他。

赵一霸没遮没挡，就跟换了个人似得，那神态又沉又冷，只是那袖子下不停抖动的手，时不时出的气息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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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付他们这几个哪里知蒋姜江现在什么个情况，公司里也乱得一团糟，都是趁着蒋姜江不在各种挑事；媒可着劲儿往赵一霸上泼墨，昨晚上的事不知怎么被曝光了，什么“新生一代巨星在家被强、暴……”的标题都出来了。

片刻后，小付低了，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赵一霸抬起眼看小付，“江江被关起来了吗？”

小付点了点垂着的，泪水随着他的动作滴了出来，又去给赵一霸重新盛了半碗粥。

蒋姜江这一顿禁闭关下去，竟然给他关开窍了，上下都开了窍，也不寻死觅活，他爸说什么是什么，放他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