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居目瞪口呆:“……”
他和晏鸣都是男的,肯定存在个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的问题,之前是他想太简单了,完全没在意到这个问题,稀里糊涂答应了晏鸣。
他和晏鸣
高相近,
格相近,
格上谁都不服输,不像是谁会在这方面上妥协的人。
陆子居别开脸:“那个……”
陆子居沉默了。
晏鸣不再
了,他老老实实走到陆子居面前半蹲下来,手伸向了陆子居浴袍的衣带,刚碰到就被陆子居按住了手,不解地抬起眼睛来。
所以今晚还
不
了?
“宝贝儿,你去洗吧。”晏鸣拿着
巾

发,看了眼陆子居在看的电视,乐了。
陆子居还是僵僵的:“啊,你去吧。”
陆子居越想越烦,干脆不想,自暴自弃地看起了电视上的郭德纲相声。
晏鸣去洗个澡,陆子居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他背后是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拉,可以俯瞰到整片城市的星星点点,高楼大厦。不过此刻的陆子居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看夜景,他觉得屋内太静了,静得略难受,干脆把电视给开了起来,随便调了一台。
陆子居给了他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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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笑开了弧度,打开自己的包,像是掏出“大宝贝”一样地把东西拿了出来:“我有准备的。”
晏鸣看过来,陆子居在另张椅子上坐下。
晏鸣自顾自地说
:“要不然一会儿把你弄疼了,我会心疼的。”
可是,他晏鸣也不是当受方的吧?!
电视开了纯粹当个背景乐,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真是大宝贝。
晏鸣忍不住了,上去抱抱他:“别这样嘛。”
陆子居洗完澡出来时,浴袍穿得和他人一样一丝不苟,他看到晏鸣坐在他刚刚坐的位置津津有味地看着郭德纲,窗帘已经被拉上了,轻咳了一声。
晏鸣:“我有病。”
不过,想想陆子居的
格,打个游戏都好强不已,生活里似乎也没对什么妥协过,让他当受方,他可能是有点不能接受。
晏鸣洗完澡出来,披了空空垮垮的浴袍,
前相当不羁地
了一大片,就差在脸上写个“色|诱”两字。
晏鸣表情微妙,
了
自己的鼻尖:“不是,我不想上你那我想上谁啊?居居,你这个反
弧也太――长了吧?”
晏鸣讨好地看了陆子居一眼,试探地问
:“我先去洗澡?”
晏鸣:“……”
陆子居:“你是有病。”
陆子居半晌才从这句话里琢磨出了点关键信息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晏鸣:“你想上我?”
陆子居推他:“你先去洗吧。”
晏鸣有点紧张起来,不会两个人他妈都在酒店住下来,因为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啪不成了吧?这也太惨了吧?
晏鸣无辜地说
:“事情要有准备,才能更好地进行。”
所以怎么办?
陆子居怔怔地看着晏鸣掏出的
剂和避|孕|套,艰难地从牙
里蹦出三个字:“不要脸。”
现在时间是还早,可是晏鸣也不想浪费和陆子居在一起的一分一秒,两张沙发离得有点远,晏鸣手伸过去一点发现碰不到陆子居,不知脑子忽然怎么一抽,竟是抬起了脚,想暧昧十足地钩下陆子居的浴袍衣摆,结果力度没太掌握好,踹了陆子居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