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你回来啦……”放下相机，扯出一抹傻笑。

苏璠从进门就没再跟他说一个字，只把他按坐在餐桌旁，然后脱了外套就开始动手。打开冰箱拿出西红柿洋葱牛肉火还有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意大利面和几个小

第一次两个孩子有些茫然又过于兴奋，只顾着挥手画圈圈，照片上留下一大一小两个反复描摹的光圈。第二次林先生林太太忍不住上前指导一起玩，林太太帮萱萱画了一个心形，林先生抱着小铭写了一个“林”字。一家人看着合作的成品照，相视笑得格外幸福。

剩下最后几支仙女棒，萱萱学着章仪林和妈妈的节奏，画了一朵五小花，小铭还是一个劲的抡胳膊画圈圈，最后手放下来的时候画了一笔竖线，章仪林看着单反晶屏上一朵并不规整的小花和一个像模像样的棒棒糖，心里也觉得分外甜蜜，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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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涌上一阵心虚，就像小时候趁父母外出抛下作业偷开电脑玩游戏被抓包的心情。苏璠这么凶干什么，这是要秋后算账吗？泪目~~章仪林在心里哀嚎了一声，但是想想自己早就是成人了，干嘛怕他。

苏璠眼睛闭合了一下，眼里的温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的严肃，加上微微的凝眉，气势上秒杀了五分钟前还在自在玩乐的章仪林，那点傻笑也僵在嘴角。

适应了一会儿，借着邻居家和街上的灯光，章仪林看出苏璠的轮廓，和一对近在眼前黑白分明的眸子。楼上的电视声和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轮声，章仪林都已经听不到了，耳蜗里兜转着两个人轻轻的呼声，鼻间烟花的味也慢慢散了，却交换着彼此呼出来的浅浅雾气。

“晚饭没吃？”

但是第三次萱萱自认为掌握了诀窍，不再让妈妈帮忙，坚持要自己画一个，小铭唯姐姐是从，跟着推开了爸爸。两个孩子自由发挥玩了四五张照片，越来越熟练了。

“诶？呃……”刚酝酿好情绪的章仪林没想到苏璠会问这一句，准备好的反驳之词又生生吞了回去。

章仪林战战兢兢地坐在餐椅上，哀怨地看着在厨房里背对着他忙碌的男人。

火花渐渐熄灭，两人之间随即回归黑暗。放下相机的章仪林看不清苏璠的表情，但是刚才那一幕早已经刻在脑海里。边也回复平静，孩子们已经被林太太带回二楼，大爷也不知什么时候回他自己的楼梯间休息了。

一边画一边调试，试了三次，把相机拿给孩子们看效果的时候，孩子们大大“哇——”了一声，直呼神奇！抓着仙女棒缠着章仪林跃跃试。

章仪林抬一看，苏璠点着了最后一支仙女棒，举在两人面前。四溅的金色火花，映得苏璠的一张俊脸的，脸上的线条前所未有的柔和，薄放松地微微笑着，就像小时候那个糯糯的小人，只是眼里的明亮，脉脉却坚定。条件反地举起相机调换模式，绝妙的咔嚓声后，晶屏上留下最温的一幕。

苏璠不再看他，直接拉过他的手，拖着上楼。章仪林赤着手在外玩了近一小时，手早已冻僵，苏璠宽厚温热的手好像一副大手套，让他不自觉跟着握紧。

“帮我也拍一张？”熟悉的声音在跟前响起。

诞树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