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中气十足的捞什么捞。进城了。”出竹篙，继续划船。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定了好一会儿，小船已后退了一段距离，柳清歌又撑起了篙子，片刻之后：“前面还有。”

木清芳温声：“小兄弟，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他虽然是站在一艘小破船上面，但风貌宜人，青衣黑发，腰悬长剑，举手投足间气定神闲，看起来也颇仙风骨。加之沈清秋现在装B已经装出了经验，装出了自己的风格，这个形象，还是很能唬住人的。

前方黑暗深，传来一阵急促的呼，船灯火隐隐照出个人的轮廓。只听一个少年的声音说：“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从暗河进城想干什么？”

少年：“还能怎么办？跟着我别乱跑！我带你们找大和尚他们去。”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不会就是冒死去昭华寺报信求援的那个兵铺商人吧？

那少年：“城里有瘟疫，不想死就！”

柳清歌一只手指就把他掀飞入水。沈清秋听那少年还在水里破口大骂，问：“捞不捞？”

柳清歌哼：“就凭你？拦得住谁？”

那少年愣了一下，也想被他的人模狗样给震住了，半晌，才喝：“你们走吧！现在不许进城！”

沈清秋见另外两人并无异议，他们都对金兰城不熟，又人指引不走弯路当然最好，便低一低，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5秒之后，少年落败，子沉在水里扑腾。

那少年看说不走，怒：“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们快！不然我不客气！”话音未落，一杆枪矛刺来，虎虎生风的倒也蛮吓人。柳清歌冷笑一声。

三人从暗河中出来，没把这非法船只拴在岸边，它就自己顺水飘回黑暗中去了。这出口在城里最荒芜的一片浅泽里，不见一人，三人朝城中央走了一会儿，忽然后有人踏踏踏追上来。

那少年一膛：“我叫杨一玄，是城中金字兵铺的儿子。”

可这个“多”，只是相对刚才的空无一人而言，一条街上多三四个人影，而且都从到脚埋在黑布里，行色匆匆，仿佛惊弓之鸟，漏网之鱼。杨一玄把他们三人带到他家中。这兵铺规模不小，

沈清秋低声：“我看，这孩子能在你手底下走几招，而且心不错，两者都很难得，倒是个可塑之才。”

沈清秋：“这话我倒也想问同在此地的你。”

走进主城，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原来这少年黑暗里伏击，倒是为他们着想了。沈清秋忍笑：“那我们都进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那落汤鸡一般的少年冲上来，气急败坏：“让你们别进城！进来有什么用？之前说来救瘟疫的人多了去了，什么大和尚牛鼻子，什么什么花，还不是个个都出不去了！自己找死，唉！”

沈清秋正凝神细思，忽然，柳清歌把长膏往旁边石上一插。又细又脆的竹篙，居然直直插入了坚无的石块。船被固定，停在原地不动。沈清秋也觉察有异，霍然起：“谁？”

果然，从前方陆陆续续飘来五六浮尸，都是缠黑布的白骨，与第一如出一辙。

柳清歌见沈清秋一直打量那少年，问：“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