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婴婴：“你闭嘴。你这么上赶着送死，师尊他知吗？他知会怎么说？师尊宁可自己受染也不肯让我们吃亏受欺负，你就这样不惜命？”

洛冰河充耳不闻，方寸大乱，手足无措，还抱着沈清秋迅速冷下去的，像是想大声叫、大力摇醒，却又不敢，怕被责骂一般，讷讷：“师尊？”

他涕泪齐，凄凄惨惨地：“可是……这样的话，师尊也太冤枉了……”

爆了灵力以后，他现在就是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一个，声音轻飘飘的，被风去了大半。洛冰河却依然听得真切。

沈清秋总有把血往肚子里咽的习惯，此刻却任由鲜血狂涌。

他还没敢相信。

突然，明帆大叫：“是谁杀的？！”

他哽咽：“明明那么喜欢这小子……仙盟大会之后，不肯把正阳剑交还给万剑峰，非要自己留着在后山立剑冢……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就落到这种

众弟子呆若木鸡。

柳清歌走来，边还带着血迹，沉着脸：“死透了！”

明帆喝：“你别叫师尊了，清静峰担当不起！师弟们，咱们上，打不过怎么的，最多被他打死！”

“只是，虽非为他所杀，却是为他而死。”柳清歌一字一句，犹如利剑出鞘：“此仇必报！”

甚至不用撕，已经散了。

清静峰弟子终于赶到，宁婴婴早已听说洛冰河未死之时，乍见又惊又喜，可再看已平静闭目的沈清秋。话到嘴拐了个弯儿，颤颤巍巍：“阿洛……师尊……他怎么了？”

师尊不是憎恶他血统的吗？

虽然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洛冰河杀的，可沈清秋的确是在他面前自爆亡的，这是实话。

明帆噎住了。

然后，向后仰倒，从楼上坠了下去。

他说的是：“从前种种，今日一并还给你。”

，人在剑在，半空中就已断为数截。

她忽然强起来，明帆愣住了，半晌，眼泪下来。

柳清歌去血迹，：“沈清秋也不是他杀的。”

洛冰河原先只是呆呆看着，一切事物在他此刻的眼中，都被放慢了无数倍。连沈清秋下坠的那一瞬间都慢得一举一动、清晰无比。在空中下落的躯，仿佛一只染血的纸鸢。等到洛冰河自己先动了起来，抢在他落地之前将他接住时，他才发现，沈清秋的轻而薄，空的没有一丝灵力，真的就像一只纸鸢，一撕就坏。

明帆双眼赤红：“柳师叔，那柳师叔总能杀了他，为师尊报仇吧？！”

柳清歌淡淡地：“我也打不过他。”

四周似乎有人嚷嚷“魔伏诛”、“大义灭亲”之类的东西。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洛冰河上。

明帆和后一众弟子剑就要送死，柳清歌：“你们打不过他。”

宁婴婴却扬手拦住他。明帆气急攻心，以为宁婴婴还念着旧情，斥：“小师妹，都现在了，你怎么还拎不清呢？！”

算是最后件好事吧。

“明明不是他的，所有人都要说他勾结魔族，关他进水牢……连澄清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不惜自爆灵也要帮他压制住心魔剑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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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脑子里混混沌沌，只是抱着沈清秋，喃喃叫：“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