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转又去了仙姝峰。

沈清秋果然依言去拜访百战峰了。

洛冰河后脑挨了一下，脸一黑，迅速调整回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眼珠转到一旁，：“师尊昨晚睡得不好？”

其他峰的男弟子上来，多少会鬼鬼脑，东张西望，

洛冰河：“……”

抱着你，能睡得好吗？

懂个屁！

柳溟烟素纱遮面，客客气气地躬一礼，：“洛师兄。”

洛冰河顿了一会儿，慢慢回过，对他展颜一笑，甜丝丝地喊：“师尊？”

方一开门，只见一小的橙色影跃了过来。洛冰河定睛一看，：“婴婴。”

洛冰河：“那不如下次改为我抱着师尊睡？”

“嗯？”

她一挥手，郑重其事地把拂尘和扫帚交到了洛冰河手里。

宁婴婴立刻出了然神色。

他像是从没尝试过这般新鲜的叫法，一连叫了好几声，每次都能得到回应，越叫越上瘾，叫得沈清秋忍不住，抄起折扇刷了他后脑勺一记：“叫什么叫。叫一次就行了。好好说话。”

仙姝峰的弟子一向是非常欢迎他的――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

宁婴婴满面悚然还不消退：“你怎么不叫我宁师姐？！”

……

她说：“师姐知。给。”

洛冰河：“……”

这一声“师姐”，叫得颇为咬牙切齿。宁婴婴却松了口气，拍拍口：“这才对嘛。忽然改口，哪像是你。虽然师尊疼你，但也得时刻注意，长幼有序，这才不枉对咱们清静峰弟子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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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摸恶趣味地给他编了个小辫子，：“这些天你可以看个够。之后我再去百战峰打个招呼，让柳清歌好好他们。清静峰的弟子，断然没有该被百战峰追着打的理。”

洛冰河：“……宁师姐。”

以往，这些跑打杂的事，沈清秋也没少支使洛冰河干，在仙姝峰上常能见到他的影，时不时来传个信、递个贴、请个人、借个东西。

沈清秋淡淡地：“梦了一堆陈年旧事而已。”

他去那边可谓是轻车熟路，拜帖也不用递一个，喝了两口明帆送上来的清粥边整整衣衫，飘然而去。洛冰河被他摁在竹舍里，得了“乖乖等为师回来”的叮嘱，又怎么会肯乖乖等着。

洛冰河听得额青动，失去耐心，打断她：“我有话问你。”

谁知，宁婴婴打了个寒噤，大惊失色：“阿洛你怎么了！你伤到脑子了么？！你为什么这样叫我！”

“师尊。”

这种话他真是能信手拈来。沈清秋大功告成，拍拍他脑袋，推他下床：“去去。去去。”

宁婴婴诚恳地：“阿洛你不要介意，师尊的竹舍你一贯只想自己一个人整理打扫，这我是知的。可是你和师尊一去就是这么多天，我和大师兄就只好先代劳啦。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还是交还给你吧。师姐不会跟你抢差事的。这点师姐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