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却是因为抗拒与害怕。

早餐。等到秋冬吃完，才收了碗筷和秋夏一起去学校。

周围杂草丛生。有些甚至长势疯狂地遮挡住了墓碑。

“我支持你的决定。”温寒了秋夏的手掌心，“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喝酒喝得那么凶，迟早都会出问题的，你也料到了吧。”

秋夏又拿出骨灰盒，搁置在了碑前。

山里的风很喧嚣，秋夏的声音被风打得高高低低的，传入温寒的耳朵里。

“我自作主张让他来陪陪你，不知你会不会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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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夏的手抚摸上了秋夏妈妈的照片，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的照下闪了

岁月静好。在此刻。

只是这个以后，只能是秋夏的一厢情愿罢了。快走到学校了，温寒松开了秋夏的手，和秋夏一前一后走进了校门。

温寒不语，跟着秋夏一起跪下。

但只要温寒不说，秋夏便永远不会懂。

秋冬没去。那件事，对于秋夏来说都是一个很沉重的枷锁，更不要说亲经历过的秋冬了。

中央有一块小小的石碑，延伸出来一块石板。上面放了一个坛子，里面只有些燃烧尽了的烟灰。

秋夏带着温寒七绕八拐，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说一说他的过往，他的曾经。

秋夏怕秋冬见了这地方，会承受不住，就交给林衫照顾了。

“妈，爸他也没了。”

“我想让秋冬去上学。”秋夏走着走着，突然说。

“林医生说秋冬的心智是可以恢复正常的，只是她的潜意识一直在抗拒。现在秋冬的确有所好转了，所以我想干脆……”那天林衫来跟秋夏说秋冬的智力问题不是永久的时候，秋夏的心里仿佛巨石落地，便开始考虑起了这个可能。

“这还是翻新过了的。”秋夏细细的将香点燃，一丝一缕的烟雾飘散在空中。白茫茫的几乎不可见。

“怎么突然？”

“以前更破，就一块小木碑。我凑不出钱。”过了太久，秋夏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想要对温寒说一说。

“你还爱他吗？还是恨他？还是跟我一样，本说不清了。”

第51章

后者是因为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只要忘记过去，以后永远开心就好了。

秋夏跪下，把挡着的杂草尽数下，丢置在一旁。温寒想上前帮忙，最终还是觉得他来这些事不太合适，住了手。

因为没钱，秋夏妈妈的墓不是在主墓地上，而是在旁边一个小山上。这里专门用来安置没钱安葬的灵魂。

周围都是荒芜的土地。杂草，黄沙，沙砾。只有这么些东西，就大片大片的覆盖了整个视野。

两人在灿烂的阳光里踱着。时光仿佛被无限地拉长，再拉长。

周末，秋夏便和温寒一起去了墓地。

温寒知那是秋夏的坚持，只得笑着说：“那我等着。”

秋夏了口气，又轻轻吐出，“我以后一定会赚钱还你的。”

理完杂草，秋夏从随带来的袋子里掏出几支香插在坛子里。

“我也不知。但有个人陪着，好歹不会这么寂寞吧。”

“妈，你到底寂不寂寞呢。还是只是我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