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金戳着自己的脸颊，眸中满是多情，“你猜我会问啊？”

“到了。”

“接下来的路车进不去。”梁月阳扶住车门，“我提醒过你穿运动鞋的。”

“可是，左不是这边吗？”乔金扭询问，微阖的嘴几乎上梁月阳的肌肤。

乔金立把手攥的死紧，冲姐姐摆手。

“左是按我们朝拜的人算的。”梁

这个村庄真的很古老很落了，除了一条主路是修的沥青路，任何分叉都还是土路，建筑也大多还是平房，没见什么小洋楼。

乔金忍不住眉上扬：“嗯？你才开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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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目的地，梁月阳把车开进天车库。

梁月阳伸手圈住他，声音很低，指引着金子的动作：“左手插香，先中间，再左……”

大门大归大，却是一圈铁包个边，中间全是木，虽说个大锁，金子琢磨着自己一脚就能踹开，他低，看到了一群指甲大的蚂蚁。

“我姐我们。”乔金接了个电话，招呼一声。

“那你哄哄我，给颗糖吃。”乔金坏坏的笑着，眼中几乎出涟漪。

时间似乎被放慢了，两人轻声絮语走在田垄中，快走到舒巧巧面前才发现她的存在。

两人被太阳晒的微汗，土路又窄又不平坦。

“小时候没玩过蚂蚁啊？”梁月阳低下颅的金子的脑袋，开门。

“为什么不修一条好路呢？”乔金奇怪，“这样去着不方便吗？”

“走吧。”梁月阳锁上门，又开车继续前行，“回来必须先回家看看的。”

院中有五六棵香椿树，长得有三四层楼高，梁月阳跟上乔金的步子：“这些树年岁久，开花结子，印的满院子都是。”

梁月阳收紧手指：“不是，在这里生活只有一两年，没什么太大印象。”

两人一起见过姑妈姑父，被着进了里面。所谓的祖庙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屋子，乔金之前了无数功课，看了各种气势威武的祖庙，结果眼前的一切，简陋到无话可说。

梁月阳忙按住他的手，握着上下摆了摆，笑着的面容俊美异常：“不能用嘴，有秽气。”

院子里的平楼是两层，上下各六间，往里一看，居然还有两个窑。梁月阳挨着门个个念了平安，最后拍拍最大的香椿树：“岁岁平安。”

“失望？”梁月阳完全明白现实对他的冲击，一脸淡然的烧香拜过插香。

“心诚即可。”梁月阳口上虽然这样说，却被乔金的眼神盯得走路都怪怪的，毕竟……他穿的也不是运动鞋。

“开什么玩笑。”乔金解开自己白衬衫领口的口子，冲梁月阳挑眉，“我可是很重视的。”

金子完全不懂，照葫芦画瓢的点燃三香，哪知烧的太烈，一下起了明火，慌得他急忙去。

“并不常去。”梁月阳摇摇，“况且有了路，就会有其他车往那里去。”

“嘭！”又是一个减速带，梁月阳无辜的投过来一个眼神：“村子里修的路，害怕压坏，这个有点多。”

“唔。”乔金忙口中念叨着抱歉的字眼，就要去插香。

一眼望到了远朦胧的山，乔金看四没人，挑着机会一把抓住他摇动的手：“你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的吗？”